确切的答案。
朗嘉还没有开口,我就已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我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也许我们来到这里和她有些许联系,但做梦这个事情……暂时恐怕是不会有答案。
果然,朗嘉先回答了初闰的问题。她一再摇头,语气很坦然:“不是,你们做梦这件事情和我无关。”接着她转向安崂,迎住后者的目光:“因为归根结底,你们都来自我之后的时代,就算在此刻与我有所关联,我也不会如此直接地影响到你们。让你们做梦,与我产生交集的另有其人。”
“那……那个人你可有什么头绪?”初闰没有泄气,连忙接着问了下去。
“很遗憾,我看不到那些事情,所以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朗嘉对于我们做梦的事情似乎没有任何想法,回答得也很干脆。
沉默这次只持续了片刻,安崂就再次开口,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你说的干涉……”
她还没有说完,朗嘉就想起什么似的解释了起来。
“哦,刚才忘了还有这个问题。”她的神情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先前那成熟冷淡的模样,大约是只有在这样的面具下她才能够暂时忘却夜晚的悲剧,专注于解答。
我情不自禁地向着沙发的方向看了一眼。
石无庆仍然躺在沙发那里,灵魂之火完全熄灭,残留下来的不过是冰冷的躯壳。
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方桌,正听得朗嘉的解释:“……我所能干涉的因果,仅限于我看见的那部分,如果因果线没有出现在我的梦中,那么我就不能出手。”
“你说的因果线,是什么样的?”鲁良夜看上去对这个因果的话题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这……”朗嘉迟疑了一下,斟酌着用词,好一会儿才不是非常肯定地说道:“你们知道,我都是在梦里见到这些事情的,大多数时候,过去的画面和未来的画面相互交替着出现。”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接道:“我能把它们联系起来,就是因为那些画面在我眼里……都拖着不同颜色的线。”
线?我有些茫然,想象不太出来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你们就把梦里的画面想象成风筝好了。”朗嘉有些为难地打了个比喻:“我所看到的未来就是风筝本身,它拖着一条有颜色的线,那么相对应的过去画面就是线轴,只要线轴上的线颜色和风筝拖着的线颜色相一致,那么我就知道,这两件事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哦,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即便朗嘉这么解释,所谓因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