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同风筝对应风筝轴一样一目了然吗?我对此抱着一丝怀疑,而坐在我对面的傈栗显然也有这个疑惑,她听了半天,提出了疑问:“你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对应的风筝和轴线吗?唔……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你知道,有时候并不是A导致了B这么简单,事情很多时候都是A、A1、A2、A3一起作用才导致了B,甚至说B也有可能会反过来影响到A系列的事件。”
傈栗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不安地蜷曲又伸直。
“你知道,”她用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的音量说道:“我们有时候会举办风筝比赛,线之间互相缠绕,甚至于断线的事情都时有发生。”
等等,傈栗你这个推理就有点问题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所假设的时间都是线性流动的,是单行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再反过来影响过去什么的……
……也许有可能?
犹如被人当头棒喝,我刚想开口指出傈栗的失误,就猛然想起来我们现在的状况可不就是B影响A1、A2,乃至于一系列A故事的例子么。
这么一想,恐惧与忧虑便隐隐约约浮上心头。
虽说我们现在确实应该是在梦里,但是这个梦进行到现在,我们已经流出了真实的鲜血,受了真实的伤害,并且见证了真实的死亡。在我们的认知里,逃避过血肉怪物之后直到现在,所处的应该都是真实的历史。
那么会出现所谓时空悖论吗?
此刻回头看向石无庆的人不止我一个。
初闰和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看见她忧心忡忡,有些焦躁地晃动着身子。她没有之前做梦的经历,自然比我们更担心梦境中的事实会影响到现实。
然而我无话可说,无法说出宽慰的话。
朗嘉看上去并没有被我们问倒,对于傈栗的这个疑惑,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了出来:“我只是做了这样的比喻,并没有说风筝与风筝轴之间是一一对应的关系。”
她微微挺直了身子,眼神里是认真的无奈,也许深处还有掩藏着无能为力的小小绝望。
“你们一定是以为我能看见的是清晰具体的事件,事件与事件之间又能一一对应。”那自嘲的表情又隐隐约约浮上了朗嘉的脸庞,“不,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能辨认出来那些模糊的片段大致代表着什么事情。因果梦境对我而言就像诗歌一样,充满晦涩难认的意象,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些意象表达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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