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东西所震惊,差点当场跳起来,惊叫也生生憋在了喉咙里——那边的羽格还是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大概她忠实贯彻了安崂之前打出来的“尖叫可以”,因而没有压抑自己。
“嘶——”
身边放心的叹息声一下子又转为了倒吸冷气大合奏,这下我实打实地被大家挤在了中间。所有人面朝外围了一圈,把我们中间的几人包了起来,而这包围圈还在不断缩小着。
傈栗没有抬头看这些变化,此刻似乎什么都不能阻止她紧绷着脸一心一意治疗安崂。
我扭头看了一圈四周,身体微微颤抖着。
方才有什么我漏过的地方吗?
没有。
我确信哪怕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五感也依然保持灵敏,忠实监测着周围的变化。那么也就是说,在不知不觉中,这栋别墅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破旧。非常破旧。
傈栗的白色治疗光芒照亮的部分,是满是污渍发黄的墙壁,上方隐约可见的一部分楼梯扶手,然而之前那虽然不是全新,但也好歹称得上是整洁可靠的木质扶手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折断朽烂的扶手残骸。光是所见的这一小部分,细细的栏杆就已经缺失了三根,上面的扶手折断了一部分,垂在一边,木头茬子顶端呈现出来陈旧的黑色——也有可能是凝固的血迹。
我盯着自己的脚,轻轻挪开。
布满灰尘的地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眯起眼看向方才的工具间,看不见什么,只有一片黑暗。地板上的血迹倒是延伸到了光芒所及之处。这是否说明我们仍然在原来的别墅里,只是有什么未知的机括将楼梯扶手换掉了吗?
被替换的只有周围这一小部分吗,还是说,整个房间的布局都已然改变?
这个问题大概只能等安崂醒过来再说了,也许她的灵火能力早已指引了她发现这些变化。
我们紧紧靠在一起,仿佛寒冬大雪中衣着单薄的人抱成一团取暖那样,而傈栗手中的白光就是让人安心的火焰。
恐惧的颤抖通过肢体与肢体的接触,无声地传入每个人的心中。
好在没有过多久,趴着的安崂终于睁开了眼,背上的伤口肉眼看上去终于愈合了,而傈栗手中的白光也渐渐弱下来。
鲁良夜飞快地打出一行字,举到安崂面前,后者点了点头,于是他又将手机伸到迩卯脸下。
随着一声轻喝,我们的身上浮出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正好与傈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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