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泡、栗子、李梓秋一组,编号‘风’,从楼梯一直向上直到阁楼,也就是世界的房间。把被单和窗帘绑成绳索,从阁楼窗户下来,就是房屋背面的集合点。”
咚咚咚咚。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吱吱吱吱吱吱。
脚底下朽烂的木质楼梯随着重心的移动,发出了老迈而不详的声响。灰尘的气息、血的气息。每踏出一步,这些混合起来的诡异气味就静静地升腾,轻柔地钻入鼻腔,唤醒深入骨髓的莫名恐惧。
我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距离我们四组分开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此时我与傈栗、李梓秋三人正猫着腰缓缓爬上通往三层的楼梯。
我走在最前面,左手向后牵着傈栗——虽然可能没有什么必要,出于恐惧,她跟我跟得紧紧的,简直要粘在我背后了;傈栗的右手又拉着跟在最后的李梓秋,他大概也离傈栗很近,因为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听起来近在咫尺。
我们以同样谨慎的力道迈出每一步,将各自恐惧的声音努力咽入喉咙深处。
“保持安静!!!”
安崂方才反反复复强调着这点。我仿佛又看见亮起的屏幕上这四个字打了三次,分成三行,添加在所有安排的末尾,加上了很多个感叹号的情景。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说话!”
脑海中浮现分开之前她再次举起手机,向所有人展示了一圈的样子。而后我们分成四组,向着各自的方向走去,手机的光亮随之熄灭。
在安崂、鲁良夜、花桐屿所在的“花”组与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有个扁扁的长方体悄无声息地落入我掌心。
我一边牵着傈栗,一边感受着右边口袋里的重量。
那个东西我放进了口袋。通过触摸,确认那是刚才帮了我们大忙的鲁良夜的手机——为什么要给我?是因为只有我们组路程遥远吗?我对此毫无头绪。但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有个王牌在手里总是好的。
对于手机的事,安崂并没有写出来,大概此时除了花组,就只有我知道手机在我这边。既然如此,出于某种奇妙的直觉,我决定暂时隐瞒这件事情。
手机在口袋里坠着。随着腿部的小心移动而起伏,位置微妙地变换着。随着它一起起伏的还有方才捡到的初闰的发圈。安崂没有对初闰的事作出解释,我也没有来得及问,就这么匆匆踏上了逃离别墅的路。
既然找到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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