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那就证明初闰的存在并不是幻觉。她曾经也来过这里,只是由于某些原因离开了。
(被人掳走了。死了。消失了。)
一声喘息没有控制住,从我的口中溜出。傈栗的手瞬间就用力蜷起,抓得我生疼。
我脚步放得更慢,摇了摇脑袋,把那些令人生厌的念头赶了出去。同时回握住傈栗,晃了晃,表示没有什么情况。
眼下,集中注意力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踏上一级台阶,脚尖蹭着地板向前探去。
前方空空荡荡,平平坦坦,地面没有突然凹陷,也没有破碎的木板,没有挡路的异物。
脚尖谨慎地左右扫了扫,确认情况如常后,我蜷起食指,在傈栗手背上轻轻敲了三下。
三楼到了。
并没有事先商量过什么暗号,不过这群兄弟里面也不存在什么智商下线的人(就算是经常想事情陷入死胡同不过大脑的轩哥,靠着我们多年的兄弟默契应该也能理解这种小暗号),所以一路走来,到了每个段楼梯的尽头或起始,我都会在傈栗的手背上敲三下,示意前方是平地。
我等了一会儿,给了傈栗时间把信息传递给最末尾的李梓秋。
估摸着大家都做好了准备,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站上了三楼,小心地向前摸索着。
他们二人紧随其后,我们三人几乎挤成了一团。
和二楼相比,三楼只有一个很小的平台,一扇通往阁楼的门——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这样。没有窗户,视界里是比刚才更为深沉的黑暗。如果有门的话,那么门应该关着。想到这里,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最初那个惊心动魄的梦,回忆起易腾诚裸睡被我们发现时窘迫的模样,不由得浮出一抹无人看见的笑容来。
紧接着,思绪又飘向了之前与月组分别的时候。
前往二楼的组除了我们“风”组之外,还有毕豪、羽格、白陆所在的“月”组。说到这里就很想狠狠吐槽安崂这令人无语的分组起名水平——眼下这情况适合给这四个组起名成“风花雪月”吗?!我的眉头都要皱成名山大川了,要是这次遇到了什么事,我以后对这个原本挺浪漫风雅的词语大概就会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就算没有发生什么事,现在想起这个词也让我的胃一阵扭曲,十分不快。
我们与月组在二楼分开,他们三人沿着二楼走廊走向接近尽头的白陆房间,而我们继续向三楼前进。
明明和他们借着窗户透过的微弱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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