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密切的志国、长孙、晋国、宋国、徐国、卫国都将受到牵连。最坏的结果必是各国迁怒于咸国联兵伐咸,届时大王恐会倒戈报复,公主殿下的地位来之不易,定不会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吧。”
“是啊,眼看老不死的年岁越来越大,再熬几年就出头了,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再出岔子。可是本宫怎觉得其中不对呀……”
“殿下指何事?”
西寰立身而起蹙眉思考若久说道:
“刚才季将军说志、晋、长孙、宋国、徐国、卫国、梁国与咸国贸易关系密切,而眼下金银短斤缺两,咸国虽受害最大,但他国也讨不到便宜,这看来看去谁都吃亏,那谁得利了!
这可是不是小数啊,流转在中原的金银总额数以千万计,每根上面刮下一两钱,那要多少金银,这些金银总得有个去处吧。
而且如此之大手笔,岂能是一人为之,其中的背后定是有诸侯在推动,否则如此巨额财富焉能让一小撮人得去。”
“殿下此言有理,属下之前倒也不曾注意,殿下如此一说,眼下看来看去似乎谁都受害,完全不合情理,要不等尹秧君散朝之后,请他断断其中端倪如何。”
“我那个舅舅眼里只有钱,他能知道什么。”
“不然,此等利字当头之事往往暗藏玄机,非是我等所能看透。尹秧君行走商场多年,其对中原走货了如指掌,或许还真能一窥端倪。”
季锦昇所言并非没有道理,资本永远向暴利行业流动,利润越高的行业,资本富集度越高。找到了资本矿区,既找到了问题根源。
走出太子府,时辰尚早,百里燕打算等朝议结束之后再去宫中,以免被各级官员拉住问话纠缠不清。
尤其是庆忝君,其在王眷有官邸,经营大量生意,一年中倒有八九月住在王眷,此番出了这等天大之事,前几日带着儿子进宫折腾讨要说法,此前只以为此人是个小霸王,最近几年越发觉得是个十恶不赦的无赖,被他缠住没什么好事。
带着魏琦等护兵牵马行走在街上,边走边看,百里燕颇有些心不在焉。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直以来忽略的问题。
当下贵金属的成份并不纯,无论百分之八十五的成色,还是百分之九十五,多少都有些杂质,如果将黄金的成色始终设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剩下的百分之八九的杂质成分就能做一些文章。
金、银两种元素由于其特有的稳定性质,很难以常规手段氧化和酸化,因此只能用强酸溶解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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