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该是一幅怎样的画景,也还是分出一抹神识化体,隐去身形,在承渊台台下不远处,驻足凝视。
从君千瞑拉着她的手带她下辇,他看见那娇小身影裹着一袭如火嫁衣,目光便有些痴了。
看着他将她拦腰抱起,她并未抵触,像猫儿一般依偎在他的怀里,面色柔和带着些许眷恋,眼里所见皆是他的身影。
他的胸口有些麻麻的钝痛。
台上的一对璧人要行祭拜之礼了,他仍在远处看着,脚下步伐未曾挪过半分,像有刀寸寸凌迟他的血肉,他听见她说,五年前骞国疫病乃七星阁之祸,佛屠弟子侠肝义胆,出手铲除七星阁,免了天下人患此疫病的祸患,此功此德,理当受拜。
呵,侠肝义胆,理当受拜。
是啊,佛屠一派的弟子,光明磊落,侠肝义胆。他们这种阴险歹毒,生活在阴沟里的小人怎能相比?
不过是作陪衬。
自五年前,七星阁同佛屠一派的仇便结下了。
她怎会不知,七星阁背后的操纵之人是他?可是即使她知道,她也能说出这般嫌恶之言。
将七星阁放在人人得而诛之的位置。
又将他置于何地?
她明明知道的,他对她的心意,他对她怀着怎样的感情,是怎样的……痴念。
佛屠弟子出手灭了七星阁,她亦拍手称快,全然不顾及他的感受,未曾在乎过他半分。
未曾在乎过,这也是他一手撑起的,他的心血。
更不会在意,他在操纵七星阁扰乱凡界的目的,究竟为何。
可是……她怎能就这般云淡风轻地……说出此番话来!
原来他在她眼里,竟是这般狠恶心肠。
即使他真的,从未想过,让七星阁内众妖恶鬼,伤她天元子民一分一毫。
一时间,琅乐心里五味杂陈,已说不清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交织着,狂乱迭起,宛若掀起了一场凌烈风暴。
待心里的风暴渐渐平静下来,琅乐方又抬起头来看向台上。那端坐在侧坐之上的人抬眼看见了他,正好同他对上视线,便觉得一瞬间的威压铺天而至。
是佛屠主!
远古洪荒之时便诞生的神袛,一手创立九幽魔界的至尊传说。
五年前,这人独身闯进妖界万妖塔,救出被他匡来魔界神志不清的小酒儿,封他半身修为,在他的脸上烙下这难看至极的卍印。
而此刻他施加于他身上的威压,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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