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丝神识化体能承受抵挡得住的?
便是他妖尊本身在此,恐怕也难以与之抗衡。
只不过他似是对他这妖尊为何出现在此地没有半分兴趣,那威压也只在一瞬间便消散而去,却也让他感觉到了他和他的差距。
妖界至尊和远古神袛佛屠主的差距。
只是不知……若以万妖塔为凭来作二者交手的筹码,他妖界和佛屠一派,又会是谁输谁赢呢?
再看去时,台上二人已行完礼欲要乘辇回宫。那位君主却言笑晏晏地伸出手来,请身着绯色嫁衣的小少女上马,舍了本应乘坐的君辇,带她策马飞奔而去。
只是……一对绝妙璧人啊,天造地设。
讽刺至极。
胸口绞痛的地方,已经疼到快要无法呼吸,也渐渐麻木到,失去了知觉。
回想起方才承渊台的一幕,他仍觉得愤懑难平。
小丫头太过没良心。
曾是那般天真懵懂似是白玉团子的小徒儿,变成现在随意伤人没有良心的小酒儿。
她已是别人的妻。
他该拿她怎么办?
别人的妻……也只是这一世吧。
待她神魂归位,仍是他最初认识的小酒儿,不通情事快活无忧的小九曦。
到那时,他再把她——夺回来。
*
君千瞑带九兮回宫时,宫中喜宴已散,侍女们传话说太上女君陛下饮酒过多回殿休息了,令他们回殿后自行搬到新建成的长霄殿,也自行解决今夜的——
洞房花烛。
!!!
最后的几个字侍女并未当着她和少暝的面言出口来,是即墨溡怕她知羞贴心的放在所留的一张云帛纸内,随小纸条附赠的还有几页画着图画的书纸。
不知画的是什么,男女摆着各种动作的图纸。
然而细细体味到那洞房花烛几个字,九兮一时憋红了耳尖。
洞,房,花,烛。
她身为天元王朝唯一继承者皇女殿下,原本自是会有专门的教习侍女来教她这些床笫之事的。
然那时她还小,即墨溡虽为她定了婚约,却也觉得为时尚早,故而并未找人教她。
却不想,她被琅乐带到妖界,因缘巧合又随禅师在外云游五年。
回宫后又是选亲之礼,再而封君大典,接着就到了大婚。
她确实是忘了这茬。
今夜……又将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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