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锈迹。”又道,“放心吧,大少,还有夫人,待会儿瞧我变个戏法就是了。”
居阳兴蹲下身子,持平了坐下的两人的高度。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居阳兴不知何时遮住了左眼,空出的右手在空中比划着,他的左手缓缓离去,露出了一只清澈的棕色眼瞳。棕色眼睛露白的瞬间,女孩急切的声音在两人的脑中回荡着。
“哥哥!莎拉姐姐!”
“克劳迪娅!”佩洛德和莎拉丽丝不由得喊出声来。
“嘘——”居阳兴眨了眨右边赤色的眼睛,“家常旧事留待下回再聊吧。早晨我和大小姐费劲精力交涉一波,总算让她答应了本外来者的条件。”居阳兴哼了一声,又道,“我得到她允许操纵身体的同时,我也要与她共享五感。除此之外,就是这个小把戏‘传音术’了,这把戏要不是也只能依靠血脉相通,恐怕早就会烂在我脑子里吧。”
不过看着这妮子和这对夫妇久别重逢,虽说只有声音的存在,居阳兴还是生出了一丝嫉妒,在下界摸爬滚打的这千年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忘记了亲情的存在呢?
“无聊!”居阳兴拿起一杯热茶轻抿一口,咬了一口黑面包,把目光投向别处。
不知过了何时,直到脑中女孩的声音渐小,居阳兴咳了几声,算是暂时打断了一阵对话。
“唠叨完家常,现在我们该谈谈正事了吧,大少?该谈谈你在午间的聚会里见识了什么吧。”
“什么聚会?”克劳迪娅的声音落下,视线内却看见佩洛德一脸冷峻地从衬衣里取出一封发皱的纸条,拿着纸条的手似乎还在微微颤抖,“哥哥!你中午到底去了哪里!”
佩洛德叹了口气,并没有理会脑中克劳迪娅的问话:“一开始我以为老家伙早就得知了我的底细,搞这么一出是为了算计我。后来我想,也许老家伙压根就不知道,单纯是老人心作祟,想找孩子来谈谈心。再到后来,直到他拿出了这张纸条。”
莎拉丽丝接过纸条,一字一句地念着:“‘不日内,汝等恶邪家族必将遭到毁灭,我会将汝等家族屠戮殆尽,让汝体会生无人终老,死无鬼相伴的悲惨境地!’”她的身形突然一滞,纸条轻盈地落在地上,活像落叶一般。
“恐吓信!?”居阳兴不由得喊出声来。然而话音刚落,却是猛地摇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的意思是,卢修斯特地把你们几个子女叫去,就是为了展示这么一张没头没尾的唬人的东西?”
“事实上,这是第九张。”佩洛德脸色严峻,手里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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