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又抖了抖,“以老家伙的话,从‘巡游’结束不久,他每隔几天就收到了这么几张纸条。而且上面的字眼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压根没暴露什么字迹。”
居阳兴阻住了佩洛德的说话。翻来覆去反复打量着这张纸条,困惑竟一时间占据了头脑,不觉自言自语着:“问题不是这个,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你们几个儿女是什么态度?”
“这……”佩洛德不禁低头思索着,“反应激烈的只有那两人了。以伊德大哥的性子压根就不相信这些空虚的恐吓,老四则和大哥针锋相对,说是要以防万一,加强警惕。至于其他人,恐怕没有什么反应。”
“这样啊……”居阳兴点了点头,又道,“今儿晚上,劳烦大少你再把你们几个儿女的信息重复一遍,尤其是你们老大和老四的信息,这个节骨眼跳出来的人,要么一身清白,要么就是心里有鬼。”
“尤其是那个卢修斯,呵……那家伙,恐怕才是源头吧。”
……
晚间八时。中野王国国立医院。
紫袍老人沉沉睡着,一只眼睛虽然裹着绷带,然而表面早渗出了一片浅浅的血迹,仿佛血水无穷尽一般。
房间的门缓缓开启,来人在黑暗中一阵摸索,手边碰到了光源的开关。微微用力,电源开启,强劲的光线顿时充满了房间。来人拉了张椅子坐下,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紫袍老人。
“起来吧,老东西,你可没这么快死。”卢修斯神色冰冷,额头似乎布满青筋。
“嘿嘿!果然是瞒不过大王您啊!” 只听一声巨响,兹雷却突然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刚才那副病恹恹的神情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威风凛凛的神情。见状,卢修斯却是起身冷哼着,好像他一开始就知道兹雷这老人会这样。
“怎么,大王,难不成老朽的伤势已经要让大王亲自前来了吗?”兹雷戏谑着,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单,盘腿坐着,“不过也全赖大王赐予的第二条命,老朽这才不用急着告别人间。”
“信已经发出去了。”
兹雷突然停下了讲述,“真的吗?大王?这……这预定的计划怎么提前了这么多?原本您不是准备用大小姐的身躯进行‘招魔’之后再开始的吗?这……”
“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这个不完美的计划也只好提前开始了。”卢修斯叹了口气,冷哼道,“恐怕我们找来进行‘招魔’的那三人有猫腻,不然,怎么会把居阳兴这个祸害用这种方式来坏了我的大业?”
“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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