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真是出息!
“爷爷,有一点秦浅说得是对的,结婚和离婚虽然是两个家庭的事,但是在法律眼里,只要我和她去办理了手续就作数了。”
面对翟立松的盛怒,翟钧霖没有丝毫的妥协与软下来,“爷爷要一个亿,我作为秦浅的丈夫,理应对这件事负责。既然我有这个能力,便替她还了,也当夫妻情分。”
“何况,从始至终,我和她,都不过是你们的棋子。我愿意,她也不得已,既然走到了尽头,自然就各自分散。希望爷爷也到此为止,不要再在这件事上费心,放过她,就当我的恳求可以吗?”
其实这些话,他应该在结婚前就说的。只是那个时候,他也需要翟立松收手对刚刚起步不久的泰峰的打压,以及一笔可观的资金。
所以还不够成熟的他,选择了这条不应该走的捷径,即便再不情愿,也娶了秦浅。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像这样表明立场,如此坦诚,兴许,秦浅也不会遭受之后的这些痛苦。
其实想来,秦浅所遭遇的,他也逃不过。
所以,这些都只是他,应该还给她的。
“泰峰是我一手创办,一手推到现在的地步,我肯定不会拿它赌博冒险,我心中有数,也自有分寸。至于池家,倘若真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家族,要如何,我也拭目以待。”
“正好,就当泰峰成长的一次历练好了。反正,不管这次有没有池家的打压,泰峰要成长,势必会遇到各种同样的打压的。”
男人站得笔直,说话也掷地有声,就这番言语与自信,倒是叫翟立松有些刮目。
“翟董,查到了!”
突然一个人从外推门而入,是陈伯。
“是一个叫秦觉的男孩,他是秦小姐三年前收养的一个孩子。这一个亿,就是从他的账户里打过来的。”
“怎么回事?”
翟钧霖锁眉,怎么跟秦觉又扯上了。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翟家的账户里,除了少爷您叫人打过来的一个亿以外,还多了一个亿。就是从这个叫秦觉的账户里打过来的。”
陈伯解释,“最开始这笔钱,就备注了两个字:赎金。我们原以为是池家打来的,但后来发现不是,就查了查,才知道是这位叫秦觉的少年。”
赎金。
呵!
翟钧霖在心底一阵嗤笑,这个少年,倒是不管做什么,魄力又讽刺得很。
简单的两个字,就表示,秦浅在翟家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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