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是她的不愿意,全都是翟家的强留。现在赎金交了,人领走了,从此没有任何瓜葛。
真真切切的,一刀两断!
翟钧霖有些颓然,所以,连他最后能为秦浅做的事,其实对她而言,都是不需要的。
封喻笙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人想对她好,有的是人愿意为她不顾一切。
他又算得了什么?
真的好不甘,就连弥补的机会他都没有……
“秦浅,她哪里来这么多钱?”翟立松立马沉眸,“这个秦觉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个……”陈伯迟疑了一下,有些为难,“我们叫人查了,这些钱都是正当来源,那个叫秦觉的少年炒股抛售后得来的。至于他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只知道他三年前来的嵘城,是个俄罗斯血统的19岁少年。其他的资料,我们……不得而知。”
闻言,不论是翟钧霖还是翟立松都不由得心下一凛。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炒股得来抛售,一个亿,眼都不眨一下。
“知道了,下去吧。”翟立松抬手。
陈伯没有立马走,而是犹豫了一下继续问:“那这一个亿我们……”
是打回去,还是留着。
没有说出口,但是翟立松自然明白。
打回去吧,明明是他开口说的非要一个亿,又会显得出尔反尔;留着,叫人听去了,说翟家这高门大户的竟然欺负一个19岁的年轻人!
这个叫秦觉的人,还真是,这么一来,倒是让翟家进退不是!
“先下去吧!”翟立松头疼地挥了挥手。
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翟钧霖,更是说也不是,骂也不是,也只要挥手,“你也出去吧,去陈伯那儿把一个亿自己拿回去把那个项目继续!”
陈伯应了一声“是”,然后退下。
翟钧霖身形却没有动。
“那一个亿,是我替秦浅给翟家的。既然给了,就不会拿回来。除非有朝一日,我去找她复婚。”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狂风而至,分毫不动。
“至于泰峰的项目,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说完,他朝翟立松微微弯腰鞠躬,然后才退出了书房。
等他离开后,翟立松端过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长叹一口气。
然后才撑着桌面,站起来,朝屏风外走去。
钟美琴看到他走出来,摘下眼镜,合上书,“怎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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