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有一句不知道老奴当讲不当讲。”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当讲就讲,不当讲就不讲。”
“老奴一直有一事不明白……”桂妈皱着眉头,皱得那额头的皱纹都多了几道儿了,“老太太为何下一任家主非要从少主一脉取不可?”
秦浅是优秀,可分明比她优秀的人也还有啊。
老太太浑浊的眼眸闪了闪,沉默了一会儿,一声叹息,“说起来池家欠她们一脉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偏生,像是上天不放过她们,在所有的孩子里面,她们一脉的孩子,最为适合做这个家主。
偏生,一个二个的,却都没落得个好下场。
总归虽不是老太太一脉的,但多多少少总有血缘关系,还是看着长大的,又懂得这个位置的苦,于情她总该放过这个孩子的。
可她既为家主,便要从家族出发。
“既然已经欠了,那就再多欠一点罢!”
……
第二天一大早。
秦浅和秦初就被桂妈带过来的一行人给折腾,然后道起了床。
“少主。”
桂妈先是同她和秦初行了个礼,然后才说:“也不知道少主和小少爷的尺码现在是多少。老奴带了一些礼服来,您和小少爷先试试,合心意的,老奴立马差人去办好。”
“这是今天晚上家宴的礼服吧?”秦浅没有动,看了一眼那一排的礼服。
“是的。”桂妈恭敬地回答,“关于明日家族各个支脉前来拜年的礼服,老太太说稍后再选。”
桂妈从中挑选了两件正红色的旗袍,拎在手里,让秦浅挑选。
“老太太说,想等正月底,刚好老太太寿宴上正式将各房钥匙移交给您。老太太让老奴问问您有没有什么想法?”
秦浅选了一件蝴蝶盘扣的旗袍,“一切听凭老太太做主。”
听到秦浅这么回答,桂妈当真觉得这个少主,这一趟回来,脱胎换骨似的。
“对了桂妈。老太太岁数大了,您照料得最为细心,就多陪着老太太,少过来我这边伺候。”
“少主!”闻言,桂妈立马“噗通”一声立马跪下,“可是老奴哪里做得不对?还请少主明言责罚,老奴定痛改。”
桂妈是挑选出来辅佐家主的,当年她外婆还是家主的时候,她就在跟前伺候。
后来秦浅外婆被一起逐出池家后,老太太重回家主之位,她也就到了老太太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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