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假如我是一个昏君暴君,你们还会如此么?“
张凡这样的话其实某种程度上还是边缘社会混久了,见多了三教九流的人,不了解寻常百姓的心思特性。张凡这样的话当然只会被视为是直爽普世之语,反而令人们更为感动,更何况就算是有些嘀咕也没有人敢在张凡面前说怪话:“这。。。这都是应该的。。。”
张凡无奈之下还是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后询问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哦,或者听说过也行:知道自己或者认识的人非常善于写文章或者讲道理?也就是说非常善于闲谈政事天下事的人?”
这样的询问当然很快就有了结果,张凡很快就找到了几十个自称精通此道的人,不过经过张凡仔细的面试,只从中挑选出一个人。另外在这平阳城,张凡也花费一些功夫挑选了一位还算是擅长速写的人。
当积累下来的前来寻医问药的人不像之前那样多之后,张凡就找到那名据说十分擅长讲天下事乃至江湖事的一位说书人来到了身边说道:“我想出一册书,可是担心自己的思虑不周乃至辩才不好,还希望先生帮忙圆润一下。。。”
“能为尊主效劳三生荣幸。。。”那名四十来岁的中年说书人恭敬的对张凡说道。
“我想做一篇政论,但有担心给人自吹自擂的感觉。。。这样说吧,我想论述这样一个道理:倘若世上的一切都是自由的,相互在自然状态下博弈竞争,在竞争能力方面比较擅长的强者就会脱颖而出,最终的结果是,强者恒强而弱者恒弱。富裕的人虽然也有破产者,但平均来说总是能够让他们的后代或者未来更为富裕。倘若世上有一个最顶层的武林世家大户,需要供养全家上下百口嫡系核心亲人底子,至少需要有一千名仆从,花费和开销每年大概需要十万扁担粮食折合的财货,那就至少需要一万户拥有充足土地的农户才能够供养他们。换句话说:崛起的富强者只要有四千个大户左右,就能够让两亿人口四千万户的天下不堪重负。这样的情况下要减轻大众的负担,最理想的秩序就是在县城以下的地方建立大众的自治,没有天然交税的义务,只有买卖的义务。要从民众那里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城市之上才是君主派遣出来的官员来管辖,用以约束天下商户。这样一来,最好是形成广大不脱产的民众本身同君权的有效联盟,最大限度的挤压和压缩中间层的权力和财富,天下才会长治款。除非出了特别恶劣的昏君暴君。否则就算一个帝王需要一万仆从三千佳丽几万走狗,从负担上来说那也不过相当于三四十个寻常大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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