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滩水渍,龚炎则偏头看守在这里的赵福,赵福忙道:“小的并未动刑,是她憋不住尿了。”
龚炎则蹙眉,想起当初绿曼跪在自己面前,清亮亮的眸子看着自己,一头磕到地上,直到额头都磕出血来,与他说‘即不能服侍在太太身边,奴婢便守着您,起誓终身不嫁,但求三爷成全奴婢这份忠心。’
不过六年光景,如何就变的面目全非了。
龚炎则叫人把绿曼松开,待绿曼吃了口水,软塌的身子才微微坐正,本就平凡的容貌此时邋遢狼狈,倒叫人看出她年岁渐老,眼睛也并不那么明亮了。
龚炎则走到窗子旁,把窗子开了条缝隙,干冷却清爽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鼻端的尿***味儿。
“三爷……”绿曼抖着嘴角开口唤了声,这一声即便是个不知情的也听出里头思绪复杂,福海愣了下,给赵福几个打手势,朝龚炎则躬身道:“小的们在门外守着。”随后悉数退出。
“三爷,奴婢是做错事,但并没有害人,求三爷明察。”绿曼慢慢滑下椅子,也不顾那一滩尿,跪在上面。
龚炎则半晌不曾说话,目光从窗户缝隙朝外头望着,细缝里的天空灰蒙蒙一条,让他想起尘封在记忆里的一些事和人,但转瞬他就垂下眼帘,转过身,不论是事还是人,过去就是过去了,他从没想过回头,他瞅了眼绿曼,淡淡道:“给你半柱香的时候解释。”
绿曼在龚炎则身边侍候六年之久,自然知道他的喜好,立时道:“奴婢可以解释,奴婢并没有害死过人,那些首饰都是奴婢顺手为之。至于盗用库房的东西,实在是情非得已,太太她,太太她病的重了,没钱看病,奴婢不得已才偷了东西出去典当,给太太治病。”
龚炎则脸色一沉,眸光幽暗,半日不语。
绿曼带着期翼,忍不住眼泪奔涌而出,哭道:“三爷,太太如今受苦受难,三爷何不把太太接回府来,母慈子孝才是人间极善……”
“放屁!”龚炎则突然低喝,胸口快速起伏,瞪着绿曼,冷森森道:“太太早死了,你这贱婢,再敢胡言乱语爷现在就弄死你!”
绿曼见三爷浑身煞气,吓的再不敢多言,连哭都不敢再哭。
龚炎则转身出了屋子,绿曼只觉得他的背影都带着磅礴的萧杀,只怕自己方才多说一句,就得和周氏一般被掐死。
可,可自己凭借太太这道符叫三爷庇护这些年也不是没作用的,许是说的过了,毕竟当年太太丢下只有四岁大的三爷走了错路,如今想挽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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