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曼毫不知耻道:“我拿了她一副耳坠子,自然要送她入井为安了。”
“你!……”福泉如此沉稳的人都忍不住憋红了脸,叫赵福按住,赵福又拿出另一对耳坠子,问绿曼:“这是从哪个身上得来的?”
绿曼只看一眼,便道:“是个叫角核的丫头的,曾经侍候在赵氏身边。”
赵福皱眉道:“你确定?这坠子是蓝松石云母珠子串的,可不便宜,她一个丫头如何能有?且听说赵氏并不喜角核这个丫头,怎会打赏给角核这么好的东西,后来又是怎么到了你手上的?”
“角核如何能有这么好的东西,你们可去问周氏,问红绫,问俞姑娘,总归是问不到我头上,我又不与赵氏争宠。后头角核不是被三爷卖了么,府里的东西自然一样不许带走,我便顺势把东西收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原是角核为了财物背主,这倒不稀奇,稀奇的是绿曼的想法,身为内院管事,素日里穿的朴素淡雅,头上连个带饰物的簪子都没有,背地里却有这么多璀璨珠宝,人前人后两张脸,叫个男子汉知道都为之胆寒。
随后福泉与赵福又分别问了些事,绿曼都一一作答,直到有随从进来说要用午饭,几人才暂停。
到屋外头,有小厮说要给绿曼端饭菜,两人一想绿曼与三爷的态度,并未阻拦,叫小厮进去,进去没一会儿,忽就听东西打碎的声响,随即小厮大叫:“死,死人啦!”
两人一怔,慌忙推门跑进去,就见座椅上的绿曼耷拉着脑袋,眼球凸起,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态,嘴角顺着一侧滴滴答答流出血来。
赵福上前一步,伸手试鼻息,手指一抖,转头与福泉道:“死了。”
“什么?真死了?”福泉也伸手去试,结果愣在原地,半晌才道:“中毒身亡。”转头去看那白着脸瑟瑟发抖的小厮,一把揪住小厮的脖领子,恼怒的大声道:“说!怎么回事?送个饭怎么把人命送没了!”
小厮软着身子哆嗦道:“不,不是小的,真不是,她就吃了两口菜就,就吐血了。”
赵福马上把饭菜端起来,放到鼻端闻了闻,扭头与福泉道:“饭菜不对味,想要知道到底什么毒,还要端去给小八看。”
福泉却道:“你先别动,我去回禀三爷,等三爷吩咐再说。”
龚炎则此时正与春晓一道用饭,见她红着脸,眼里水一样的漾着娇羞,竟是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鹌鹑一样缩在一边,他夹什么她吃什么,摸脸蛋也好,亲亲耳垂也好,全不似以往那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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