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再聪慧,此时也听不大明白了,又细细的问了一回,才捋清怎么回事,不由皱眉,原主明明是有舅舅的,怎么又成了这张家走失的姑娘的了?后头丫鬟说:“姑娘就安安心心等着三爷来下聘礼吧,咱们张家虽是小门小户,但在沥镇也是有脸面的,绝不会让三爷委屈了您。”
春晓一惊,原是让她身份配的上才谎称是张家嫡女么?心思顿时复杂的难以言述,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恼怒,欢喜这个男人待她确有真心,恼怒自己的人生凭什么全是他做主,这还不说,往往还总是最后一个知道,岂不可恨?
丫鬟见这姑娘脸色越发不好,再不敢多言,侍候洗漱更衣,转身要端茶过来,就见姑娘上下摸着身上,又左右寻看似在找什么东西,忙问:“姑娘什么不见了?”
“我原先穿的衣裳呢?”她把银票都贴身放着的,经历一场生死,又与龚炎则怄气,洗澡的时候还……,现下才想起来。
丫鬟道:“三爷说不要了,奴婢正要处置了,哦,贴身的物件还在,姑娘是不是要寻荷包?”
春晓忙道:“荷包和衣裳都拿回来。”荷包里只放了碎银子,银票却是贴身逢在衣怀里,最怕遇到偷窃的,真要是弄丢了,她还怎么去江南。
丫鬟不敢多问,连忙出去找那身旧衣裳。
等衣裳找回来,春晓但见银票还在,当即长长出来一口气,小心的把衣裳叠好,见丫鬟直愣愣的瞅着她,春晓心思一动,叫丫鬟去外头候着,随即把银票从缝制的布袋里抽出来,但见银票上笔迹氤氲,显然是叫汗水湿透了,三张银票,最里层那张全花了,春晓捏着这一张废纸,真是欲哭无泪。
……
在张家老太太的堂屋里,春晓见到张家老太太和太太,也就是走失的嫡姑娘的生母胡氏,胡氏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陪坐在老太太手边,老太太也长了一副冷脸,却很善谈。春晓呢,矜持客气,面上带着疏离,眼底藏着别扭,总归是不大自在的。老太太瞅了眼,道:“出去只说是咱们家的女孩儿,也是远近闻名知书达理,可想龚三爷对姑娘也是极用心的。”
春晓点点头,没吭声。
老太太和胡氏对视一眼,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姑娘明显是不乐意,老太太怕把事情弄砸了,试探道:“龚三爷说姑娘是我家的姑娘,那便是我家走失的,又说要三媒六聘的来迎娶,以后与我张家便是正经亲戚,姑娘是不乐意还是……?”
春晓抿了抿唇,到底觉得有失礼数,更何况心里再怨龚炎则不与自己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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