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做决定,可也不好在外头拆他的台,便道:“老太太、太太别多想,我只是猛然听说这个事,还有些无措,我性子笨拙,两位千万别见怪。”
人老成精,眼皮一撩,当即明白怎么回事了,想是人家姑娘醒过来也没人解释一句,莫名的就有了娘家,是谁都得蒙头蒙脑一阵子,只这姑娘听说后还不乐意,那便是心里另有计较,别是看不上张家,或是……不信龚三爷明媒正娶的话?想了想,道:“爷们总不会与女人说什么都详尽详实的,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问东问西没完没了,久了叫人心烦,有些城府的爷们,往往事情办妥当了才要说,也有说一半留一半的,但总归都是落地有坑,龚三爷在沥镇是响当当的人物,想必说到就能做到,姑娘若是担心婚事不成,不妨见了你家三爷再问一问,落实了心里才不慌,我们看着也能安心。”
问什么?问凭什么主张别人的人生?还是问,到底能不能与张家做成姻亲?春晓还没欣慰到有娘家便有倚靠,就已经膈应的被娘家当枪使了。仰起脸看着老太太,淡淡道:“是该问一问的,总不好睡了一觉,姓什么都弄不清了。”说完便不再言语。
老太太暗暗皱眉,看出春晓是个刁钻的,心里也有些不满意,凭白在张家家谱上落个嫡女的出身,至少此女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虽无养育之恩,却有荫庇之恩,说什么识文断字知书达理,倒似个养不熟的。
胡氏更为不喜,又不是收养个义女,而是把自己嫡女的名头顶了,女儿在地底下会不会怪她这个母亲叫她成了孤魂野鬼?越想越伤感,脸上怎么也带不出笑来。
即是都不满意,场面很快冷了下来,春晓勉强坐了一阵,起身告退。
她一走,胡氏就喊了声老太太,“瞧瞧是什么样子,不知什么地方养大的狐媚子,除了容貌好一些,哪里好了?妾身也知道该与龚三爷交好,可就不能从咱们家选个闺女送过去?咱们家的莹儿惠儿都是极好的,论风姿端庄娴雅,论样貌也是中上之姿,老太太您看,要不要与二爷说一说。”
“说什么?”老太太横了胡氏一眼,斥责道:“十四那丫头去了有年头了,我知道你这个当娘的不忍心叫她没了根,可这回认亲却不是二爷提的,是龚三爷要给爱妾一个好出身,说的好听是看上咱们家的家风,说的不好听,就是赏脸给个恩赐,你说要不要接?别忘了你家十五还在贵州做个苦哈哈的七品小官,若真是有这么个胞姐在,还怕调不回来?龚三爷的权势不用我说了吧,你想想。”
胡氏也是想着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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