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颓败,他自知大限将至,与春晓道:“我死后,不需回皇陵,就让我永远陪着玉霞宫吧。”
春晓握着他的手,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只眼前一遍遍的出现玄素少年时的模样,趴在墙头,阳光正好,他狡黠的笑着,引逗着墙头下的小秋,“我这有糖哦……”
原来时光真快,想留住的留不住,想离开的离不去。
玄素死后,春晓萎靡了很长一段时间,小女儿迟乖巧懂事,样貌完全随了春晓,倾城之姿,村子里的人都尊她是神女,因从小没别的去处,她接触最多的是母亲的炼丹术、玄素的医术以及龚炎则的武术,她聪慧,样样学来都有悟性,经常在村子里行医,被人尊敬,可这却不能让春晓高兴。
她对小女儿的感情有些复杂,想让她快快长大,好让她能与龚炎则随时同生共死,又想她慢慢长,让岁月缓慢些,留住龚炎则陪伴的久一些。
此时,迟已经十八岁了,龚炎则七十岁,再好的丹药也阻止不了他华发披肩,眼角细纹深邃,眼神也不再清朗。
与春晓比起来,春晓说是他女儿也不为过,这样大的差距,致使春晓再也不肯出玉霞宫,就连村子里
的人也就十几年不曾见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苦笑、恼怒,怎么做都依旧美丽,却把她看的恶心。
听到门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咳嗽,她立时扣下镜子转身,惊慌道:“你怎么咳嗽上了?哪不舒服?”
玄素就是一张秋雨去的,她怕极了。
龚炎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两人往里去,坐下后,他道:“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大概是五张六腑都不管用了。”
春晓怔住,随即起身要走,被龚炎则拉住,“你做什么去,爷的话还没说完呢,越来越没规矩。”
“我去查医书,记得有一种丹可以重塑脏腑,那样即便不能长生不老,也能好过几年。”春晓发急,激动的抽手。
龚炎则却没放,忽地一笑:“你这有风就有雨的性子可是一辈子都没改呢,你想想,倘若当初你虚与委蛇,与那些庸脂俗粉一样贴上爷,爷兴许没几日就厌了,你想离开也该离的了,可你偏偏是个急性子,让爷窥见,这一来,这辈子都没放手。”
“说这些做什么,别拦着我找医书。”春晓蹙眉道。
“你陪陪爷,别把时间用在那些没用的事上……”不待龚炎则说完,春晓尖锐的喊道:“什么是没用的事,你当初既然绑住了我,如今就该陪着我,我几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