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了,你才能死!那时你还说,要死在我后头,让我用不着担心没有你的日子如何过,如今都是屁话!”
“咳咳……”龚炎则急促的咳嗽起来,春晓的眼泪扑嗽嗽的往下掉,慢慢坐下,抱住他,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生怕力气大一些,他要难受。
如今的龚炎则,珍贵的如同瓷器,一点也不能磕磕碰碰,更不能碎。
“晓儿,别这样了,这样太苦了,好好陪陪爷,好不好?别去看医书,别炼丹,别一个人发呆,你只陪着爷,成么?”龚炎则缓过这口气,将她抱在怀里,留恋的摸着她的头。
春晓哭的泣不成声,重重的点点头。
“傻姑娘。”龚炎则笑着仰头,把酸涩盛回眼底,嘴里道:“别哭,爷以为让你陪着,你受委屈了呢。”许是想分散春晓的注意力,他又道:“当年若是没有爷拘着你,你会不会看上庞胜雪?”
春晓抽泣着,想了想,摇头,“他心思太深,我不喜。”
“哈,原来如此,这么说还是傻人有傻福啊。”龚炎则哈哈大笑,许是笑的猛了,随后又是一阵咳嗽。
春晓心都揪在了一处,听着咳嗽声犹如千刀万剐般难受。
龚炎则再没说话,也知道有些安慰已经没用,他只抱着她,闻着她颈间的那股子清幽的体香,沉醉不可自拔,一辈子。
半年后,龚炎则病重,只能躺在床上听春晓读书给他听。
一天,春晓读到鲛人有泪,为灯芯,千年不灭,忽地就愣住了,紧跟着激动的浑身发抖,她颤着嘴角与龚炎则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那块鱼干是什么了,是鲛的皮,是鲛人,千年不灭,不死不灭,三爷,你注定要陪我到最后。”
而后春晓让迟每日陪在龚炎则身边,她则在密室专心研究鲛皮的用途,只十多天过去,她却并没有把握制成大还丹。
大还丹的主要成分并不是童男童女,而是鲛皮。
如果不成功,大还丹很可能就是剧毒,那样,她便是亲手终止了龚炎则的生命。
春晓捏着这块鲛皮的手,抖的越发厉害。
龚炎则的病严重的时而昏迷,他每一次睁开眼睛都要寻春晓的影子,可陪在身边的永远是小女儿,执念这种东西真的和可怕,他执念锁住她,死也要死在他身边,却不想春晓也是这样执着的人,几十年如一日的想尽办法让他活,哪怕他的脚迈进阎王殿一只,她还在专研此事。
龚炎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深以为,妻子着实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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