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哭着哭着杨珏只觉得胸口疼得好像要裂开,接着一阵晕眩,眼前一黑。
凤绯陌看杨珏一下子倒了下去,他急忙冲上去,一把接住了杨珏。然后将杨珏背了起来,就急忙往江王府赶去。
站在暗中,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的白墨冷冷的看着凤绯陌背着杨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就走,还要回去将自己看到的一切报告。
事情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白墨不禁觉得唏嘘,想当日,杨珏刚来到炎国,自己也是这样站在暗中观察着他。一路走来,到如今,一切的一切转头空,人生最后的大多结局都是如此,也没有什么好惋惜的。
毓秀宫中的轩辕境听完了白墨的报告之后脸上并没有一丝动容,他只是放下了手上的医书:“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延沂是该厌倦了。去传高解,说本宫邀他去马场骑马。”
“殿下,沂王那边要不要再过去一趟?”
“过两日,本宫现在在忙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也许,会是一件天下震惊的大事。”轩辕境说得意味深长。
“是。”白墨退了出去。
从轩辕境把玉茗的父母接近宫里单独召见,到现在轩辕境每日往御医所那边拿书,他始终没有透露一个字,看来他在做一件或许要让沐稳都大吃一惊的事情。
墨国贡天城,西下的夕阳染红了千万座连绵的雪山。
汪泽谧又在宫殿里跪坐着,安静的刻着佛石,反正他也要等张灵昭过来才能传晚膳,平日里闲来无事,他总是在做些精细的小手艺打发时光。他刻的佛石,每一颗都精美细致,他全都收在小锦盒里。
流西端了热茶进来:“皇上,奴婢刚才从御花园里过来的时候,听见人说,早上早朝的时候,又有一些人站出来帮淮王世子说话,说是被顾公子蛊惑的,要求只惩戒顾公子就行,看在淮王世子乃是皇家血脉的份上就饶了他,只要顾公子死了,那么世子自然会清醒。奴婢觉得那些人太绝情,这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谁的过错了。”
“汪染他有自己的选择,自然也就有他的命,又岂是外人能够左右的。他的生死他自己可以决定,用不着别人为他担心。”
“顾公子是那么好的人,世子也是好人,奴婢就是觉得可惜。”
汪泽谧却是心中百味杂陈,他真的不明白汪染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即便觉得可惜也只能如此,他哪怕低一下头就可以救自己心爱的人,可是他却如此决绝,他就是想看着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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