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有孩子,这样来继承沐家。
其实从墨国这一次,沐稳确实是放弃了,不过他放弃的不是瞎眼的自己,而是九年零三个月以后的自己。
像这样的宴席,即便躲不过,沐稳也是到中途就悄无声息的走了。可是今日这个宴席对轩辕境来说意义不同,沐稳也就一直在那里坐着,温采宁就在那里陪着,说一说国事,又说几句家常。
轩辕境和宋梓犀他们三个都被轮番敬酒,给灌得七荤八素的。就好像沐稳当初封王的时候一样,即便已经脚步轻浮了还要继续陪着。
暮云归被扶出去吐了一次之后又被扶了回来,下人也不敢再把他扶回酒局中了,就把他扶到了沐稳的身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沐稳这个沂王心性凉薄又不喜欢喧闹,如今眼睛又瞎了,谁敢来他面前闹?
“延沂!延!沂。师,弟。我,我来找你了。”暮云归醉得眼神迷离,连说话都说不连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沐稳身边的椅子上。
温采宁急忙起身说:“我去给他端碗醒酒汤吧,那帮人也太不知分寸了。”
暮云归的酒量不在沐稳之下,按理来说不会这么快就醉了,而且怎么会醉得这么狼狈?在沐稳的记忆中,暮云归很少会醉成这样。
沐稳静了一会才清冷的开口:“等你把酒醒了,我们去见师傅。”
“师傅?对!是,是要去见师傅!”暮云归慢慢的睁开迷离的醉眼,然后双手扶上了沐稳的肩膀,双眼通红的说:“延沂。你,知道吗?我的心里有多痛!你是我最爱的师弟啊!从小到大,我哪里舍得让你受一点伤痛?”
“带兵,带兵的事情原本是我的,是我的啊!即使你要去,我,我也不该就任由你去,我该和你一起去的!我当时怎么就那么蠢啊!”
听到这里,沐稳终于明白了。
原来暮云归一直在自责,可是当初在疆场上哪里有时间来让他愧疚和自责,也只能一直压抑在心底,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如今终于有了机会,便借着这场酒宴来将自己灌醉,然后说出心里的话。
沐稳只能拉住了暮云归的手,清冷的开口:“实情你是知道的,是命数,怨不得任何人。师叔早就说过我生性偏执,越是执着什么也就会毁在什么上,此番倒是应验了,你不用责怪自己。即使你也去了,也不会有所改变。”
“我,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不怪自己,我,我从小护着长大的小师弟啊,怎么就这么瞎了?”
“为什么?为什么?当真是天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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