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未必懂秦倾画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只是现在听到这样的话,他心中百般滋味。一路跌跌撞撞,迷失过,怀疑过,相信过,狠辣过,慈悲过,悔悟过,无悔过,得到过,失去过,最后才想起,何为本心。
“师傅,想当一个好帝王好难啊,可是又舍不得权力地位。”
秦倾画无奈一笑,然后摸了摸杨珏的头:“所以你们都没有延沂聪明。”
“对,他才是九州天下的王,君王不过是他的棋子。”
“赤巠,这要看你怎么看,能够当延沂的棋子,在一定意义上,已经证明了你的非同凡响。君弋让我提醒你一句,棋子可是有谐音,就看你怎么把握。”
杨珏无奈一笑:“延沂许下的约定你们都知道了吧,我跟轩辕境这次做的事情把他伤的太狠了,他那么信任我们,可是我们却不择手段的在他背后捅刀子。他这么做是为了惩罚我们,偏偏我们都无可奈何。”
“有没有想过置之死地而后生?于延沂来说,若是他真心待你,那么你想要的,他都会给你,即使你为了他一无所有,他也可以让你重新坐拥天下。”
杨珏摇摇头:“师傅,我骨子里是哪种人你很清楚,是真的拿得起放不下。”
“我当初为了跟他在一起,是真心放弃皇位的;但是现在是不可能为了他放弃皇位的。若是我真的为了跟他在一起放在皇位,那么就是真的不想再要了。”
“我可以骗天下人,但是似乎真的完全没有办法骗他……”
秦倾画释然的点点头,看着杨珏和沐稳一路走来,他这个当师傅的也能够明白他们的心境,自然能体谅他们之间的任何决定了。
“赤巠,沉夙是个不错的孩子,不管世事如何,好好善待他。至于那个妙瞳,总是让人不安心,即使他对你有用,你也把握好分寸。”
“师傅你想哪儿去了,我这段日子只是听妙瞳说了很多关于天书传人之血的事情,你也知道延沂现在血脉觉醒了,很多事情都跟过去不一样了。”
“我想着能够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我希望延沂不要那么痛苦,他根本没有真的笑过。”别看沐稳现在轻易就会露笑,但是每一次笑容深处不是讽刺就是悲凉,眼底一直都是荒芜的,凄美得让人心碎。
在过去的记忆里,沐稳虽然不笑,但是眼底是清明的,不是荒芜的。
偶尔笑过两次,那种温暖和温柔真的可以让人记住一辈子。
不管是去圣国的路上,在湖边帐篷里,沐稳忍俊不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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