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后便走入大厅。
来到大会议室,推门而入,他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桌首的中年人问:「你是?」
「宁负。」
中年人的目光四下搜寻,没有看见空座,于是说:「快去给宁先生找把椅子。」
椅子搬来了,就放在门口。
宁负看到中年人身前的姓名牌,任朗。
左手边有一个眉间略带稚气,但笑容很邪气的小孩,江朱。
气氛一下子凝固到了冰点。宁负环视一周,发现任朗的儿子任梓辰也在,这里的人不是姓江就是姓任。
交错的目光下,宁负一脸淡然地向门口的椅子走去。人们心中五味杂陈,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定力,能够忍辱负重,识时务,知进退,也算是个好苗子。可惜江家的财产太大了,怎么都不可能落在外人手里,何况还是一个这样性格看起来有些软弱的小孩子。
下一秒,所有人都傻了。
只见宁负抡起椅子直接扔过了整个会议桌,沉重的实木高背椅从所有人的头顶飞过,砸在任朗身后的墙上,散成一地碎片。
宁负直接走到任朗的右边,那里坐着的正是任梓辰。
宁负一把揪起任梓辰的衣领,说:「你算什么东西?滚!」
随后就像扔垃圾一样把任梓辰扔在旁边,将桌上的茶杯和文件夹全部扫在地上,盯着任朗的眼睛说:「快去给任先生找把椅子。」
任朗脸上的横肉扭在了一起,他根本没想到宁负会是这样一种反应。将实木高背椅扔过整个会议桌,这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办到?宁负一定进行了基因改造,他们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就算一起上,估计也会被宁负一个接一个打趴下。
这就是最直接的力量。
金钱,权力,地位,传承,这些东西曾让在座的人们无比骄傲,他们以为这些东西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绝对的力量,因为他们根本没把其他东西放在眼里。
不过宁负此刻就在他们面前,凑在任朗的面前,二人的鼻尖不过相距半米。
无论是金钱,权力,地位还是传承,那些任朗无比得意的东西,此刻竟然变得如此无力。宁负的眼神就像在说:「如果我现在要杀你,你能怎么办呢?」
任梓辰坐在地上没敢动,他是真的被吓坏了,宁负就这样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衣服领子让他滚,眼神如刀,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凌迟。
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他才踉踉跄跄站起身来。另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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