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陈铁梅颇感惊讶。
田仕昭有些讪讪的笑道:“陈管教,冒昧打扰,请别介意。”他白天在李九凤处探听到她晚上值夜班,他就瞅准时间过来了。
大家向来没什么交情,不可能平白无故跑来,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有事?”
他带着恳求的语调:“陈管教,可不可以让孟诚少干点活?”
她惊余当即正襟危坐,“田狱医你身为监狱的工作人员不该说这种话。”突然跑来说情,是和孟诚有什么交情吗?
田仕昭知道他不该说那话,可是就是情不自禁,“她出生很高,以前从未干过粗活、重活、累活、脏活,一下让她这样,恐怕她不适应。”看着她满手的伤,现在腿又受伤了,他满是心痛。
陈铁梅不徇私的说:“田狱医,孟诚现在和所有服刑人员一样,不管她在外面是怎样的,在里面我们都要一视同仁,不然不利于我们的监管,这一点请你体谅。”
对方没有一丁点要帮忙的意思,田仕昭眉头紧锁不展。
陈铁梅讶异他的言行举止,试探问:“你喜欢她?”
田仕昭不语,不知该怎么说,他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喜欢,以前觉得‘她’高不可攀,现在他仿佛觉得他们距离拉近了许多。
陈铁梅察颜观行后就更加笃定了,“如果你喜欢她,就更应该劝她积极改造好好表现,争取获得减刑,早日出去,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毕竟进来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会被家人、爱人抛弃,心灵很受创伤,如果他肯在精神上支持她,这样对她的改造很有利。
一听她被判了六年,他很是想不通的问:“孟诚她犯得是什么事?要判六年这么久!”
大家共事一场,算是有些情分,陈铁梅没有隐瞒,“盗取公司机密。”
“什么机密这么严重,要判六年?”
“田狱医这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
……
君煌夜总会――锦都最奢靡的夜总会。
老板邵君煌与齐锋情同手足,为人豪爽仗义唯有不足好女色滥情,为兄弟间的和睦也是操碎了心,“喂,瑞子,好多天没一起喝过了……哦,你没空啊……”
付严峻叹息道:“煌哥,瑞哥又没空啊?”
“他说他有事,有鬼的事啊,还不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没跟我说两句就不耐烦的把电话给我挂了。”邵君煌气恼的说。
“天地下女人那么多,有必要搞得像现在这样生仇死敌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