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严峻怨声载道。
旁边的齐锋眸光深寒,稳坐一边静静的喝酒,不骄不躁好似对他们说的话漠不关心。
“锋哥,怎么不带嫂子出来一起玩啊?”付严峻注意力转移到杯不离酒的齐锋身上。
他一个杯底朝天,冷漠道:“男人喝酒带女人干嘛!”
“好,你喝你的酒,我们玩我们的女人。”邵君煌故意刺激他,就是要激起他男儿虎狼本色,好早日断了那根孽缘。
……
狱中的伙食能让你勉强吃饱,但想吃好的那绝对是奢望。孟诚望着碗中成片片的瘦肉,明显不是她该享受的待遇,在这里她只有一个熟人,不用细想也知道是谁在帮她。
“在吃饭啊!”田仕昭端着饭碗进来。
“谢谢你!”重逢后她第一次正眼看他,他的样貌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整个人精气神提升了不少。
他暖笑一下:“你出血太多不补下营养会跟不上,这事经陈管教同意的,也没多大事你别牵萦于心。”他拉过旁边一个木凳坐在她床边跟她一起吃午饭,高中毕业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了,他在北京念大学的几年,也只是偶尔在通讯软件上同她聊上几句,一来学业繁重,二来她好像一直很忙,三来彼此身份悬殊。
她没有再回应他,埋头吃自己的饭。
间隔几年又在一起吃饭,他胸中感概良多,以前吃饭都是她不停的在说,跟他讲各类稀奇新鲜事,他只需要在合适地方给予回应,整顿饭便会吃的热热闹闹。只是如今她仅是安安静静的吃,没有了往昔的灵动。
他理解她的沉寂,也清楚她不愿与他攀谈,两人皆是无声的吃着。
在她的心底,仍觉得田仕昭不识趣,她不想跟他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他却老往她跟前凑。
“我帮你洗碗。”她一吃完他就笑脸请命。
“不用。”她决绝的回绝,挪动身子起身。
“孟诚,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要是疗养不好你的脚就会落下残疾,你不想变成跛脚吧!”他故意夸大其词的危言耸听,当然也就把她给吓到了,没有再死犟松手将碗筷给他。
临走前他又语调平缓道:“我没有一丁点的看轻你,你也不要有心里负担刻意躲闪我,以前我们是朋友现在更是。”
……
“姐,不好了。”侯御冰亲弟弟侯彪慌慌张张的跑回家报信。
“怎么了?”见弟弟神色焦急,侯御冰不免紧张。
“姐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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