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吃啊?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吃吗?”
王紫美有些扭捏的尴尬:“不是,是用来那个。”
她更加迷惑,黄瓜不是拿来敷脸就是拿来吃,还能做什么?“哪个?”
王紫美无语死了,要不要这么纯洁啊,她都说到那份上了,撇嘴快语道:“解决生理需求!”
“啊?”她瞠目,不可思议的样子。
王紫美没好气的说:“干嘛这种表情啊,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干的。”
孟诚顿觉窘迫,要是都这样做的,那她去拿那东西,别人肯定以为是她用,当即回绝:“不行,要是我去拿,那别人还以为是我空虚寂寞了。”
“你是刚进来,前段时间又被滋润过,过不了多久你也会需要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呵呵!”什么嘛!
“记住啊,给我选根结实的。”
她超无语,“哦!”
王紫美目的达到就没再缠着她,又回人堆里去打打闹闹……
孟诚将枕头靠在墙上,蹲坐在床上背靠在枕头上,看着狱友们在那边嬉笑打骂,她怎么就笑不出来?
从前她一直认定自己是个脑力劳动者,结果上天给她开了个巨大玩笑,她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体力劳动者。
她垂眸理着身上的囚服,穿了几十天了,可是她还是看它不顺眼,往年夏天她几乎都是穿裙子,且款式各不同颜色迥异,今年却不得不穿着这蓝色的长裤,还要一穿就是几年,她诅咒那个人不得好死。
她的脚突然蹬到一本书,缓缓拿起来。当年高中分文理时,她选择理科的重要原因就是不喜欢政治这门学科,而今思想政治课却成了她的必修课,到这儿来的人都被灌以品行不端,强制接受这门课。
“准备睡觉了。”
号长张翠一声令吼,大家伙麻利的回到各自床铺,不多时明灯关掉暗灯开启,晚上睡觉是不允许关黑灯的,不适应也的强制适应,这便是无情的监规。
第二天一早,陈铁梅和李九凤就过来开门,通知她们由于明天上级要来视察所以今天需要做大扫除,她们监室和隔壁监室被安排去打扫医务室。
田仕昭听闻今天会有服刑人员过来清扫这里,他就在想她会不会来,本不该他上班的他天刚见亮就跑过来了。
当他在窜动的人群里发现她时,心中甚喜。
“孟诚过来帮我搬下柜子。”王紫美朝她大声喊。
她赶紧过去,刚准备移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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