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就听到田仕昭温软的声音,“我来吧!”
她看着他说:“田狱医我可以。”
田仕昭穆然沉下脸语气不是很好,“这是命令!”
她垂眸:“是!”她不愿与他过多的纠扯,旋即出去打水擦窗子。
田仕昭搬完柜子出来正看到她吃力的提着一个大桶,不由的就是心中一紧,快步过去,“让我来。”
她有些急的说:“田狱医,我提得动,没那么娇气。”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要问东问西了。
“你现在是伤患,松手!”他命令道。
她没办法只得跟随,待他将水提到墙边,她便开始擦窗户,田仕昭则静静的站在她身后,若是这里不是监狱被人看看她不觉得什么,可这里偏偏是监狱,而她现在又正在被迫接受劳改再被熟人紧盯着看她就觉得异常难堪,在这里她没有人权,更没有话语权让他退下,只得假装若无其事的做事。
下面的窗户玻璃几经擦洗已是清亮透明,擦洗上面的部位以她的身高就必须要借助外件,她速急从里间搬出来一个凳子摆到合适的地方,刚准备上去,就被田仕昭拦住,“上面的我来。”
孟诚淡漠望向他:“田狱医你是不是对一个犯人太好了?”她发现他貌似对她不那么单纯了,监狱有明文规定,她不想他因为自己而受到责罚。
当听到她说自己是犯人的时候,他胸腔发堵,痛心道:“干嘛那么说自己?”
“这里你们不都是这样称呼我们的吗?”
他心痛的说:“这里是有些老观念的人,你别太在意,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
她苦涩的说:“平等那是对人,不是对我们。”这段时间她深深的体会到大多数狱警根本就没拿她们当人看,且这里广博流传着一句话,罪犯的‘犯’自带狗字旁,自打从小黑屋出来后她就没敢再拿自己当一个完整的人,半牲口是她对自己目前所处境遇的定义。
“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好,你去收拾我的办公桌。”她自卑的言论令田仕昭大为震惊。
她卑声答:“是!”他的紧抓不放她只得刻意与他拉开距离,不多言听命行事。
听到她答是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抬起手抚在自己的心口,你就这么喜欢让我心痛。
他带伤的眸子望着她奴颜卑行的离开,她的一言一行脱胎换骨的找不到一点昔日的高贵气质,不过他不在意她外形上的高不高贵,他只是个普通人若是她太好他又怎配的上,经历骤变她的品行未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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