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损的一行人,心里害怕的紧,这一行人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只怕他这是遇上真大人物了!就怕这刀劈到自己身上,掌柜忙不迭开口,“钱财也没有多取的,都会给他们留一些的!夫人,夫人,小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夫人网开一面留小人一条狗命,求夫人了……”
李湘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掌柜,没说话。
“主子,只有十两银子,其中还有五两是我们今日给的住店钱。”匆匆搜了一遍回来的侍卫爸搜出来的钱和账本都放在李湘面前的桌子上了,拱手道。
李湘略翻了翻,生意做成这样,也是穷得叮当响了,只是……
“你穷你的,生意做的不好便是不好,做什么要偷别人的东西?别人住店没给钱还是怎么着?”
“没……”
“偷便是偷,解释了一堆,可有半句是有用的话?”李湘又看了眼这人身上发白的褂子,“家中可是有病重的父母妻儿?”
掌柜的一愣,死命的点头,随即哭得伤心:“夫人,夫人开恩啊!家中母亲常年缠绵病榻,小儿自幼有疾,妻子不知道跑了多少年了,求夫人开恩一回呐!”
“这人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李尧听的不耐烦了,“主子,这人少年时便好赌成性,害得父母被追债的追杀,妻女也都因为这个双双投井自杀,赌债现在都没还完,可时常还会去赌坊转悠。”
住这儿之前,就已经派人去周边打听了,附近就两家旅店,另一家比这家还破旧,两家没一个好东西,仗着这地方时不时会有沙匪流窜过来,而卞城司军府的新任司军是今年才加冠没两年的状元郎,好死不死,那状元郎还是个大户人家出身的病秧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不说,还四体不勤五谷不辨,别说政绩了,就是能不能守的自己那条命和司军的位子都说不好,于是乎,这周边的小地方的歹人就愈发肆无忌惮了。
闻言,那掌柜抖得宛如喝了十几斤老酒,汗如雨下。
“送官罢。”李湘懒得计较,玉手一挥,便有人把这黑心掌柜押下去了。
黑心掌柜还要分辨几句什么,却由不得他满口胡言,一句“夫人”才出口,直接就被他擦桌子的抹布堵了嘴,后边的话是一个字都能不出来了。
这会儿,李爻又拖那黑衣人回来了,黑衣人被堵着嘴,打没了半条命,李尧她们虽然冠了李姓, 却只是父亲找的护卫,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都是孤儿,亦或是李家的家生子,忠心耿耿,武艺非凡,本来是替父亲做事的,但是之前李湘离家去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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