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此能过平静日子,何须打扰?”
剑染摇头:“溪墨,你貌似很了解她。”
他端坐一旁,脑中静静回忆。溪墨与卫秋纹,大概也没说上几句吧?怎地从溪墨口中,他察觉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还是自己过于多疑了?
烧鹅渐渐冷却,二人却都无甚心思用饭。
饭馆打烊,小二过来结账。溪墨和剑染跨马而行。彼此可有心事。
那春琴以为:大爷和柳爷兴许在蟠龙寺与夫人再盘桓一番,回来不会太早。因而也有时间安心坐在一旁绣一个鸳鸯戏莲的香囊。
这香囊是她给史兰泽做的。
春琴真的安心么?
不然。
方才小厨房的秋纹过来与她请安。春琴呢,也就与她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话。秋纹开口叫了一声姐姐,便说惶恐。
“你又什么惶恐呢?”春琴明知故问。
今儿她就是故意要整治秋纹一番的。好歹她是一等丫换,大爷的膳食由她经营,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烧火丫头过问?
当然,秋纹也不在灶房烧火了,最近很得脸,既和柳嫂子一处捏面食儿,又殷勤布置夫人的素斋。
听说连甄妈妈也不敢怠慢。
这秋纹又后台么?据说她和柳爷关系不错。那柳爷还与人说了,说他已然和秋纹结拜了兄妹。
春琴气儿不打一处来。
她并不想揽事儿,但任谁也别想抢了她的风头。夫人回来这几天,秋纹就风光了这几天。
她必须拿出一等丫鬟的款儿来,给她一点厉害。
没错,今儿下午,秋纹做了几样点心,她是一口没吃。她就知道,如此下去,秋纹必得小心翼翼地过来,询问究竟哪里犯了错儿。
呵呵……她也未曾犯错,只是不该挡了别人的光彩。
这个规矩她既不懂,那自己就好生提醒提醒。
“春姐姐,我错了。今儿夫人命我布置大爷的膳食,这是夫人好意。夫人是善心肠。可我考虑不周,忘了改知会姐姐您一声。您才是大爷跟前的人,我不算什么。如今我越俎代庖,无意冒犯了姐姐,还请姐姐不要责怪。秋纹只听春姐姐您的。回头我再去蟠龙寺向夫人请罪,布置大爷的膳食不是小事,秋纹能为不够,实在不能胜任。秋纹这厢就是来向姐姐赔礼道歉的。”
秋纹一口一个姐姐,垂着手儿极显态度虔诚。
春琴放下活计:“你我都是奴婢,我不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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