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比你多一些,不用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要你道歉干什么?这是夫人赏你脸子,你该高兴,多少人求也求不来呢?”
秋纹还是低着头儿:“姐姐会说话,秋纹浅薄。”
“你也不用去找夫人。真正夫人只求清静。你去找夫人,便是去诉苦,夫人只当我苛待了你。何苦呢?”
秋纹不言语了。
“秋纹,我不过警示警示你。你进府不长,爬得太快,我怕你一不留神摔将下来,所以特地提醒提醒你罢了!”
春琴的话,模棱两口。既没说不让秋纹布菜,又讽刺她不该要强出头。
秋纹真的为难。
春琴倒叹息了。“你也不是坏人。当初也是受了委屈的。谁人不想要强?谁人不想往上爬?我不过要你稳重,对我恭敬一些。”
春琴一番话,颠来倒去,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并没个准头。实则她也矛盾。春琴只想撒气。气儿撒了,心里也就顺畅了。
没曾想,她这番话偏让刚进屋的溪墨听见了。
溪墨异常生气。
那春琴是坐在椅子上的,桌旁还放了茶盏,瞧着就是一副主子的派头。秋纹是站在地上的,她缩手缩脚,极是规矩。
溪墨想再听上一听,便将身子隐在屏风一侧。
春琴浑然不知。
秋纹却发现了。大爷的鞋靴就藏在屏风下面,还拖出一袭绛色的袍角。她有点急,拿眼儿示意春琴,又悄悄摆手儿。
春琴反而恼了,嗓门儿也大了起来,她以为秋纹这是在玩皮影,嘲弄她。
“卫秋纹,你作甚?别的不说,就论先来后到,你也得对我恭恭敬敬的,如今你反倒指挥起我来?是对我说的不满意?平常你看着温温吞吞的,我还以为你好性儿,没想到你并不是个好东西!”
秋纹更急,额上都冒汗了。
“好姐姐,别说了。”
她几乎要跺脚了。
春琴不知就里,干脆一拍桌面:“你到底在使什么幺蛾子,这是拿我当傻子?”反正大爷不在,春琴干脆撒开了性子,接过茶盏,将茶水泼在秋纹身上。
幸而这水是温的。
春琴就是撒气。再则还有一桩:有人告诉她,史兰泽背着她,在家约看了一门亲事。这与春琴绝对是打击。
种种不顺,憋在心里。
秋纹也却是倒霉。
“春琴,你好大的胆子!”
溪墨看不下去,豁地从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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