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鸿远和聂道远都是剑客,他们发现云玺的最后一击威力十分强悍,副教主虽然顶住了进攻,但也受了极重的内伤,要不然他现在还会悬着铁索下吗?圣教主就他这一个儿子,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如何向圣教主交代呀?圣教主雷霆大怒,就得让我们哥们陪葬啊。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呀?因此,这些人由喜悦转为担忧,无比祈祷副教主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到祥云顶。
就在魔教教徒惴惴不安之时,端木凌风手腕子猛然用力,身子登时往上蹿起一丈来高,在空中腰眼较劲儿,身子翻了个跟头,双脚复又踩住了铁索。就这一招,顿时把盖鸿远等人的担忧化解掉了,他们忍不住又拍手叫好起来,趁此机会给副教主溜须拍马屁。
别看端木凌风的动作很潇洒,实则体内难受至极,五脏六腑跟开了锅似的,气血逆行,心口发慌,两肋发胀,喉头发甜,一股热血猛然冲到喉咙地下,端木凌风心中大骇,心说话,不好,这是要吐血!要是这口血真吐出来,估计我也得晕倒,这是什么地方?脚下是万丈深渊,不行!我绝不能重蹈云玺的覆辙!于是,他咬紧牙关,运用原功,硬生生把这口血又压了回去。他反复调息了几次,总算是压住了气血,这才展开双臂,施展轻功,沿着铁索一直奔回祥云顶。他来时可没去时那般潇洒,双脚落地后,明眼人都发现了,端木凌风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不似之前那般飘逸和稳当。
盖鸿远、聂道远赶忙迎上来,对副教主甚是关心。盖鸿远用青冥剑指着孔亮和花逢春,向副教主问道:“副教主,斩草要除根,孔亮和花逢春是云玺的狗腿子,帮着云玺作孽颇多,咱绝不能让他们活着!”
孔亮和花逢春听罢,二人毫不畏惧,各自把兵刃攥在手中,拿出要拼命的架势,随时准备大打一场。
端木凌风瞟了他们一眼,对盖鸿远摆手道:“算啦,他们两个不过是跳梁小丑,能掀得起多大的风浪,让他们多活几日又何妨?云玺已死,我圣教便可高枕无忧了,走吧。”说罢,沿着山路而下,走路时昂首挺胸,英雄大氅被山风卷起,颇有王者风范。
聂道远见状,觉得副教主有点反常呀,端木凌风向来是残暴无仁,杀伐果断,跟他作对的人,能杀尽杀,能废尽废,眼里从不容沙子,今天怎么慈悲心大发呀?孔亮和花逢春是云玺的死党,而且都是崆峒派的人,不管从哪个方面考量,也都该杀掉他们才是啊。他心有不甘,刚要询问,就被盖鸿远给拦住了。盖鸿远朝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你别不痛快,副教主若是生气,分分钟要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