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聂道远无奈,只得憋着一肚子气,跟随端木凌风一同下山而去。
孔亮和花逢春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端木凌风会放过他们。其实,端木凌风绝不是心慈面软之人,他为什么不对孔亮和花逢春下手呢?这里头是有原因的,一来,他的确受了很重的内伤,别说动手打斗了,就算是稍微一运功,就会气血逆行,一旦自己吐血,二十多年的五毒神掌算是功亏一篑啊。二来,到现在为止,端木凌风也没能找出之前打暗器的高人来,但可以断定,此人一定隐藏在什么地方,活着混在围观的老百姓之中,他的武功之高难以估计,或许没自己高,但绝对在盖鸿远这些人之上,倘若自己一声令下,要杀孔亮、花逢春,估计那位高人绝不会袖手旁观。真要打起来,还得我出手,到时候我可支撑不住。现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我把内伤调养好了,再来杀他们也不迟啊。
这时候看热闹的老百姓纷纷散去,从哪来回哪去,他们三三两两地结伴下山,一边走路,一边比划,学着高手打斗的姿势,说的不亦乐乎。
孔亮和花逢春心中悲怆,刘彩云和王掌柜赶忙过来安慰,孔亮不死心,他打算下到悬崖底部,去寻找云玺的尸首。花逢春、王掌柜、刘彩云以及孔亮的一众徒弟都愿意跟着他下去寻尸。众人刚要启程,就见场地边上还站着个“老罗锅儿”,这老罗锅儿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模样,须发花白,手上拄着拐杖,身穿麻布粗衣,上面的补丁大大小小总有七八个之多,脚上蹬着豆包大靸鞋,前头已经开口了,一看就是个穷酸庄稼汉。另外,他怀里抱着长条包袱,包袱皮上也有好几个颜色不一的大补丁。
别看孔亮是母狗眼,数他的眼睛尖儿,他见老者痴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好心言道:“哎!老人家,这里没热闹可看啦,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回家吧。”
老罗锅儿瞅了瞅孔亮,并未搭理他,而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啊!可惜,云少侠就这么死了,哎……”说罢,转身便要走。
花逢春觉得有点奇怪,毕竟他们在此地没有朋友,要说有朋友,王掌柜勉强算一个,其他人都是萍水相逢,谈不上交情,自然也不会在意云玺的死活。难道说这“老罗锅儿”与云玺是故交?
“老人家,留步!”花逢春喊住他,打算摸摸底儿,等到了近前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哪是什么老罗锅儿、庄稼汉呀,就见他的眼如宝石,指如钢钩,呼吸沉稳,庄稼汉能是这样的吗?显然他是一位武林高手呀!花逢春仔细瞅了瞅他的面相,忍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