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那物鼓动了一下。”
林长天长大了嘴巴,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因为那人也冲他笑了......
“等等,林长天蹙起了眉,狐疑的看着奎生:“正经人欣赏美色的时候有的看腿,有的看脸,可你为何独独盯着人家下半身不放?”
“常年沙场征战,金戈铁马,统兵之事,讲究个心如细发。”奎生义正言辞道。
他手心出了汗,胡乱擦拭了一把,推开倚靠着的林长天笑道:“我还有事,长天你慢慢想,准备好了就去见林佩猷那小子,记得替我也道个别。”
说罢,起身拍了拍尘土,朝着远处遁去了......
林长天微眯着眼,不禁哑然,这厮应是让自己说到了痛处。
蹉跎之际,光阴过得很快,眨眼,天色渐近黄昏,没多少时间留给林长天发呆了。
他嘴里嘀咕着什么,趁着太阳还在,晃晃悠悠的下山去了。
......
那地有架“马车”,唔,北域的马车准确来讲是马拉的汽车。
马匹打着瞌睡,半跪在山谷外,里面有琴声阵阵,悠远深长。
只不过这神驹是听不懂的,它甚至有些生气,嘶鸣了半天,嫌琴声搅扰了它的睡意。
不多时,外面来了一个身影。
那人有些不爽,因为这马...看起来比他还要嚣张,自己走过它面前的时候竟连声招呼都不打。
神驹也很烦躁,它搞不懂这厮为何走过去了还要折身回来?是在反复横跳,寻衅本神驹吗?那这人倒是撞到枪口上了。
它是林佩猷从西境带过来的,极通人性,平日在马群里嚣张跋扈惯了,更是被林远看作宝贝,舍不得让它徒累脚力,如果条件允许,恐怕都会敕令自己的三子让这马骑在他的身上...宠幸之至,哪里能让它受人的气呐。
这马嘶鸣了一声,一脸不忿,决定略施小惩,伸出蹄子狠劲踢了过去......
然后便被早就准备好的林长天掀翻在地,狠狠踢了它腹部一脚,骂道:“你这畜生见我怎不打招呼?”
马斜瞥了他一眼,很有人性化的那种,似乎在说:
我要是开了口,你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吓走吗?
林长天好像读懂了其中意味,他揣摩着下巴,笑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倒是不应该踹你的,所以...你给我鞠个躬吧,这事就算过去了。”
马没理他,翻着眼皮看向天空,很是孤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