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吾可是马中赤兔的曾曾曾曾......曾孙子,岂能跪服于平常腌臜?
“唔,听说马肉炖烂了倒是很好吃。”林长天砸吧着嘴,按着腰间的长刀。
话音刚落,倨傲的神驹笑容僵在了脸上,顾不得所谓气度,挣扎着翻过身,马头上下摇摆,讨好的看着泗山之主。
林长天很开心,觉得这马跟他很像,都是识时务的俊杰......
“泗山这地界真是奇妙,马竟然是怕狗的。”
琴声停了许久,从山谷里面走出个人来,仔细端详一番,他拿开了斗笠。
赫然是林佩猷的,这少年褪去了稚嫩,较之以前,成熟了许多。
只是一开口,本性就毕露无遗。
“老大您可真厉害,这畜生平日里高傲的很,都是拿斜眼看人的,怎么,现在装不起来了?”林佩猷躲在林长天的后面,趁势踹了神驹一脚。
林长天看着那马,眼神有些怜悯,这畜生真可怜,受了气也问候不了仇人家的女性。
唔,就算神驹能开口也怕是连国骂都说不了。毕竟“草泥马”这三字讲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它的亲戚呢。
神驹使劲晃荡着马首,它流下了悔恨的泪水,马,终究是斗不过狗的,更别提有两只了......
“老大,我明日就要走了。”林佩猷逗弄着神驹,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林长天看着他,笑道:“我不是你老师吗?怎么换了个叫法?匪气十足的。”
“可别,你我年岁相当,叫老师多生分呐!”林佩猷摆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平日里有人欺负我,您就帮我出头。没人欺负我,您就...充当那个欺负我的人。这种种做法,要算不上老大和小弟的关系,那还能被称做什么呢?”
“唔,这样啊,那倒也说得通。”
林长天点了点头,二人随即不再说话,场面陷入久久的寂静之中。
“您不敢挽留我一句吗?”终究有一个少年没耐住性子,对另一个少年说道,眼神幽怨,似乎是在期许着什么。
“你老爹没来信吗?他说的话,你敢忤逆?”林长天没回他,反倒是笑着问道。
林佩猷突然打了个寒颤,自家老爹做事...向来是“半文半白”的,比如一封寄给他的书信,前半句是吾儿须整饬仪容,巡省谢李三镇......如此到了后半部分,开头却是换了个味,上来只一句“彼其娘之”,就原形毕露,好一个...霸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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