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了解其他。之所以那么排斥这个人,仅仅也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外界的传言。不过京中既然有这样的传言,那定然也不是空穴来风吧。而且今天的宴席上,他虽然没有如姚继辉之流那般大放厥词,却也没有表示出反感。
从某个角度来说,不反对,那也是一种纵容。
夏侯纾这下子完全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遂开始说教道:「二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才认识他多久,对他的了解又有多少?你敢说他与你交好不是有所图谋?」
「那他图我什么呢?」夏侯翊继续追问。
夏侯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你这话问得真奇怪。你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呢,还是故意考我呢?他图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
没等夏侯翊回答,她又说:「开国之初的十大异姓藩王如今不过只剩三家,满朝文武皆知当今天子意在削藩,他宇文恪在京住了十余年都与我夏侯家毫无交集,这个时候接近你,摆明了是要拉拢咱们父亲!」
真当她是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不懂朝政风向呢,那她隔三差五去沐春院看那些幕僚炫技难道是白看的?
夏侯翊听了却依然只是笑了笑,
云淡风轻道:「纾儿,你很聪明,但还是太过莽撞了,有的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
说完他想了想,又提醒道:「这事到此为止,你也别再当着父亲和母亲的面提及,回去好好休息吧。」
夏侯纾承认自己疑心比较重,今日行事也确实鲁莽了些,但她绝不认可夏侯翊单方面的指控。她越想越气,不依不饶地继续反驳道:「宇文恪作为陵王在京人质,身份何等特殊,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监视之下,我看他终日沉溺于花柳酒巷不过是自污之举,目的就是掩目避世。」
「这就是你的判断依据?」夏侯翊的语气颇为遗憾。
「我知道你肯定又说我是在胡思乱想,可是这一次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夏侯纾不服输,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你仔细想想,陵王年轻时骁勇善战,雄霸一方,就连先帝在时都要让他三分,还下嫁公主,以期永结同好。可如今他却沉迷酒色,不问朝政,连兵都懒得亲自去练了。人们都说他是因为照云长公主出家的事才这样,可他若对照云长公主是真心的,何不遣散后院众位姬妾?还有宇文恪,外面的人都说他是自小缺乏长辈的管教,可他不是一向跟着宫中的皇子一同读书习武的吗?皇子们长大了,或登基为帝,治理天下;或分封为王,守护一方。都是璀璨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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