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留青史的人物。他跟着这样的人学习,哪里就缺少管教了?最奇怪的是,他们父子俩的行为举止如出一辙,这还不明显吗?」
夏侯翊原本也不是真要跟妹妹争出个子丑寅卯来,听到这里他更是不能任着她继续胡说八道下去,连忙出言制止道:「行了,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怕我给夏侯家惹来是非,但是我做事自有分寸,这些话你以后还是别再乱说了,当心惹来口舌之非。」
夏侯纾却不明白哥哥的用心,一心只在把这事掰扯清楚,便不管不顾地大声说:「京城里那么多皇亲贵胄,除了姚继辉、梁忠平和沈家兄弟这样不学无术、趋炎附势之徒,大多对他避之不及,他为何非要与你结交?还是不因为咱们父亲手握西郊大营的兵权!」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夏侯翊打断她的话,索性给她吃粒定心丸,「京城里与他交情深厚的皇亲贵胄多了去了,我不过只是其中之一。在外人看来,我不也是不思进取的人吗?而且这件事你弄错了,不是他宇文恪来接近我,是我主动接近他的。按照你的推断,难道不是我目的不纯吗?」
是夏侯翊主动接近宇文恪的?
夏侯纾愣住,半晌才无比沉痛地说了一声:「我的傻哥哥,我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夏侯翊平时精明地跟什么似的,执着起来也真是无可救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还不得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夏侯纾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在想什么。
夏侯翊并不在意妹妹的暴跳如雷,更不打算过多解释,只是说:「纾儿,遇事不要光凭眼睛看,还要多用脑子想想。」
这不是在骂她没脑子吗?
夏侯纾一听更加生气了,指着夏侯翊怒道:「夏侯翊,你别太自以为是了!这事要是让父亲和母亲知道了,看谁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这些,夏侯纾尤不解气,又补充了一句:「宇文恪绝非善类,你跟他来往迟早要出事!」
「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夏侯渊的声音猛然在身后响起。
夏侯纾吐吐舌,都气糊涂了,连要走后门都忘了。
她偷偷瞪了夏侯翊一眼,却见他一脸幸灾乐祸,便做鬼脸威胁他,岂料正好又被走到他们跟前的夏侯渊看见,只好耷拉着脑袋听后父亲的责问。
夏侯渊上下打量了夏侯纾的着
装,皱眉道:「你看看你,穿得不伦不类,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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