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墓地,向山上的迪加亚市中心走去。在市场上,他拜访了他能找到的每一个抄写员,询问是否有人认出他的笔迹。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奴隶,没有理由参加返乡;他们无聊地坐在隔间里,互相闲扯着。但他们谁也不认识那笔迹,尽管他们每个人都礼貌地告诉他,他可以问别人。安德洛克勒斯检查了近三十个不同的抄写员,直到他把他们都写完,至少是公共抄写员。
他没有去找贵族的家仆,但在图洛斯天神摇摆的钱包下,他是不可能去找他们的。询问他们的抄写员是否写了这封信,就等于询问他们是否参与其中,而没有公民身份或任何金钱,这可能是致命的。
他的选择似乎已经用尽了,他卖掉了皮带和皮带扣,用一根短绳系好了裙子。然后他买了一壶预调好的酒,坐在市场边上的长凳上思考。假如真的有贵族在追捕他呢?毕竟那是一大笔钱。四项才能足以激发最富有的贵族的贪婪。或者如果有人对阿加帕提斯怀恨在心想要阻止他呢?他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非他设法查出钱去了哪里。简单地找到它并不是问题的结束:他必须说服陪审团惩罚他们并恢复他的财产,然后经受住敌人的愤怒,以建立自己的地位。这些事情都不容易。
由于周围人很少,市场宽阔平坦的铺路石显得光秃秃的,令人不舒服;在经过这里的人群中,人们甚至很少看到地面。然而,帐篷和遮阳篷仍然像以前一样五彩缤纷,在无风的阳光下无力地悬挂着。城市奴隶毫不费力地清理垃圾,使这个地区的气味比平时好。如果德拉是故意走过去,故意背叛他呢?她本可以把钱分给城里的家人找个伴游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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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les深深地喝了一口,盯着锅里,沉思着。他看着一辆辆满载货物的马车从山上驶往市场,为奴隶们带来供应品,一旦司礼人手头上的东西用完了,就会给他们送去。
一支天雷巡逻队从他们身边走过,明亮的盔甲闪闪发光,装饰得很特别,尾巴在他们身后的空中嗖嗖作响。它们隐约让安德洛克斯想起了猫,不过如果有人这么说,他们会觉得被冒犯。这些来自东方的兽人是迪卡亚的中立执法者,几代人以来,他们都设法不卷入政治。他们满足于拿他们的钱,过得很好,甚至连最高贵的地开安公民都试图保持对他们的好感。
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听到谣言的,所以安德洛克勒斯站起来,在他们身后喊道:“卫兵!好主人们,过来,我想问你们一件事。”
四个兽人转过身来,站在他面前,弓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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