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嘴在扭曲成一种不熟悉的形状。他们会看到他有多认真。他最后说:“我会带着我们的钱回来。我向阿科斯宣誓,向你们每个人,向阿加佩托斯宣誓。你在部队里看着我这么多年。我为之奋斗的战利品被偷了,但我会找回来的。所以不要停下来。”
因为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就不再说话了。在随后的寂静中,他原以为会得到某种答复,某种表示他父亲的灵魂听到了他对他们的祈祷。但是他的身体里并没有涌起一股力量,也没有铙钹或笛声响起。不,唯一发生的事情是他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他发现他心中的绝望变成了决心。他在追德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身子,耸了耸肩膀,环顾四周。隔着环绕着这所房子的围墙,他可以看到这座城市,广阔、富饶、美丽。锋利的石头,被涂上了各种颜色。花园、市场、商店和体育馆。一切能让文明人高兴的事。城墙之外是富饶起伏的农田,这是迪卡亚和其他许多城市的生活;在另一个方向,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海洋,美丽而变幻莫测。
安卓尔斯欣赏了一会儿景色,试图让他内心的恐惧平静下来,他仍然相信自己与城市疏远了。没过多久,他就让自己相信了一件他一生都知道的事:迪加亚城是他的,他是她的。
他转身要走,但这时他想起了那张纸条,不知什么原因,把它留在那里使他感到不安,尽管他已经做完了。毕竟,这个问题永远不会出现在陪审团面前,也没有人会关心证据。他伸手从圣坛上取下德拉的纸条,当他取下时,那种错过了什么东西的感觉继续纠缠着他,于是他把纸条展开,又读了一遍。
据他所知,德拉从来没有学过写字。她的织布和纺纱技术也一般,他以为她可能只是双手不太好。他仔细地看了看那些字母,想确定这些字母是不是一个初识的女人未经训练的手做出来的。
但是这些字母太方了,形状太完美了。即使是他也不能如此准确地画出字母,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了他如何写字,那时大多数公民甚至还没有开始接受教育。她不可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这意味着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这个想法像马的蹄子一样击中了他,错过了一些细节的感觉立刻离开了他。他凝视着圣坛,想知道他的父亲是否真的给他通风报信了。司祭执政官秋天的颂歌中有这样一句:“死人说话比沉默更安静。”但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一点。他朝祭坛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迅速环顾墓地四周,看是否能看到阴影的轮廓。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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