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的标志,这样它们就重叠了。考虑到它在向对象灌输简单服从的作用,这是Jakob之前已经画过很多次的恶魔标志,以至于他不需要检查任何线条。
“下一个是上帝的象征吗?”
海斯克尔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你是对的。我忘了契约符号,是不是?”
他移到俘虏裸露的胸膛上,画了守望者之眼,它象征着两部分之间牢不可破的契约。祖父告诉他,没有人能在守望者的注视下撒谎或欺骗,因此在许多恶魔仪式中经常援引守望者的肖像。它被画成两个相互重叠的三角形中的一个象征性的眼睛,这样它们就形成了一个六边形。
他把主的记号画在那人的额头上。与其他两个符号不同,这个符号很简单:一个三叉戟,中间有一个圆圈。它的简单正与主无可辩驳和无可否认的大能相称。
雅各布退后一步,观察着他的工作。
“海斯克尔,你不介意吧?”
怀特人哼了一声表示同意,跪在俘虏面前,确保每一个标志都放在该放的地方,用合适的线条画出来,没有任何偏差或中断。毕竟,这样的错误可能会产生毁灭性的影响,会影响到血液注入颜料的召唤者。
几分钟后,他站起身来,肯定地点了点头。
“很好。”
雅各布脱下了他的皮手套,拿出了之前他用来切开目标肉的刀。当他慢慢地把它划过他张开的手掌时,他用地狱之子轻快的舌头吟唱着。
“守望者,我恳求你遵守这个仪式。我恳求你确保它的所有权。”
"借着这个仪式,我宣称我是主。通过这个仪式,我将这个灵魂奴役于我。”
“这是用上帝、守望者和乡绅的鲜血制成的,这是我绝对的臣民。”
站在俘虏上方,雅各布感到鲜血从他手掌上的伤口被吸了出来。在收取血费的过程中,一滴水也没有落到肮脏的石头地板上。虽然感觉像是有根带刺的舌头滑过了他的整个手臂,但他却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一举动,因为他知道,这个仪式只需要喝一杯他的血。
当收取过路费后,画在俘虏身上的符号依次亮了起来,首先是上帝的标志,然后是顺从的乡绅的标志,最后是守望之眼的标志。
就在光芒消退、迹象消失的那一刻,俘虏痉挛地醒来了。
“你的名字。”雅各布问。
仿佛有什么恶魔的东西住在他的喉咙里,刚做过工的仆人嘶哑地说:“……卡勒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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