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什么。最后,未经许可,你不得离开药剂师。”
“大人,我明白。”总督怯懦地回答,解开镣铐后起身,重新穿上深红色长袍。他按照吩咐上楼去了商店,就这样了。
“太不可思议了,”西格惊讶地说。然后,一个令人沮丧的启示击中了她,“如果你有能力让别人轻易屈服,那你为什么让我保留我的职能?”
男孩又戴上了他的香味面具,之前他需要把它取下来参加仪式。一股怪味的雾流进地下室的陈腐空气中。
虽然他的嘴模糊不清,但她能看出他在微笑,他回答说:“我想这样会更有趣。此外,你会浪费宝贵的血。”
现在听话的哈格雷夫斯被证明是一个严格的总督,他对他的药剂师严加管束,要求他货架上的药品和药片排列得完美。他已经习惯了用一根木棍惩罚西格,不管他犯了什么错误,不管是真的还是想象出来的。西格的血液里有一盎司的自我控制能力,才没有用手边众多的烧瓶中的一个把他的大脑打得稀里糊涂。
“有趣的是,他只挑你的刺,”韦克斯评论道,一边用一只蹄子在一个架子上保持平衡,一边翻阅一本情色画册。
“他是个比你更恶劣的奴隶主,化身。”
不正常!
韦克斯笑得太厉害了,他下面的整个架子都开始颤抖,西格揉着她后脑勺被总督的棍子打到的地方。
“不许说话。”哈格雷夫斯毫无感情地责备她。
“我以前从未见过他的木偶保留这么多个性,”韦克斯评论道。
突然地下室里一阵骚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楼梯上传来了响亮的敲击声,然后是墙。他们听到雅各布喊道:“别让它跑了!就在地下室的门被风吹掉铰链,撞倒韦克斯栖息的架子之前。
尘埃落定后,海斯克尔站在已被毁坏的门口,雅各布正从他身后的台阶上走上来。韦克斯被埋在两个板条箱和几个破损的瓶子和药瓶里,一个巨大的东西急切地跳到他身上,像一只顽皮的小狗,虽然有一只猎狼犬的两倍大。
当她看清它的全貌时,西格几乎要冲出大门,但她非但没有逃跑,反而发现自己被可怕的恐惧吓呆了。这个怪物的头比西格的小一点,但被精心设计得像蜘蛛的头,只是少了那两只大眼睛,但似乎仍然能够感知周围的环境。它的腹部大约有两米长,好像有一根吐丝器,用来吐丝,虽然它全身的外层是密密麻麻的骨头,不知用什么方法组装起来的,她看不出有接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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