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他的太阳穴。这一击把刷子打在了把手上,把那个人打倒在地,砰的一声震得旁边的架子都震动了,瓶子、瓶子和瓶子也都震得嘎嘎作响。
韦克斯懒洋洋地跨过柜台,然后在总督身边弯下腰,一只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干得好。”他说,然后把那个不省人事的人像扛一袋面粉一样扛在肩上,朝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把商店锁起来,好吗?”
“嘿,老大,”韦克斯走进隔音的地下室,喊道。当他看到肉匠和他的大块头仆人对他那天早些时候带来的尸体所做的事情时,化身突然停住了脚步。这家伙的脑子浸在一种奇怪的油状液体里,它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拆开了,它的许多骨头都加入了搁在一张桌子上的架子上,桌子旁边放着“朦胧回忆”的种子。他仍然不知道它完成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它看起来至少有六条腿。
“我认为你可以利用我的礼物,”他继续说。
“谢谢你,韦克斯。”雅各布说,他的真诚让化身感到惊讶。小男孩看了看他背着的担子,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它。
“你们那儿有谁?”
“如果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他笑着回答。
雅各布似乎想了一会儿,然后回答说:“药剂师?”
韦克斯的笑容更大了。
西格站在门口看着,血红色的光线充满了地下室。突然,光线消失了,“老板”恼怒地咂了咂舌头,他的气味面具被丢弃在附近。她意识到自己以前没有见过雅各布的全貌,但她也不确定这是否是一种祝福。
“这是在浪费我救下的宝贵的小血,”男孩用西班牙语说,至少从她的理解来看是这样。但她不确定他指的是什么血。这种古老的语言中还充斥着上下文相关的词语,这些词语根据上下文的不同表示不同的意思,所以有可能男孩所指的根本不是血。
“你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呢?”韦克斯在她身后说。尽管她看见他比她先进了地下室,但不知怎么的,他还是悄悄靠近了她。
她吃惊地跳了起来,但他迅速抓住她的嘴,用一只带爪的手指抵住嘴唇。然后,他在狭窄的走廊里从她身边走过,打开实验室的门,让她跟着他进去。
“没有运气吗?”韦克斯跟着他走到总督被绑在桌子上的地方,嘴里塞着布,绳子限制着他的行动。他说的是诺瓦罗西亚语,是为了让她也听进去,但她觉得自己像个孩子被剥夺了参与大人们谈话的权利。
“我已经试过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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