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欠了你跟桐桐,不要再追究下去了。”温娴哀求道。
厉御行直挺挺站着,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很失望、很难过、很痛苦,他最至亲的人,杀了他的孩子,却一点悔意都没有,“妈妈,为什么您总是要这样,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为什么您总是自作主张的替我们决定一切?”
“我是为你们好。”
“够了,不要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子,就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妈,您是我妈妈,是桐桐的婆婆,我求您,以后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不要再伤害桐桐。这件事若被桐桐知道,您让她如何原谅您?”厉御行痛苦万分。
“御行,桐桐知道了?”温娴惊慌的站起来,看着他。
厉御行转过身去,“妈妈,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事,否则我绝不会原谅您。”说完,他大步离去。
温娴全身虚脱了一般,跌坐在沙发上,她拿起那一沓报告,上面有她几张出入冰糖制造厂的监控图片,她捏紧报告,想起刚才厉御行说的话,想到那个无辜流掉的孩子,她泪流满面,“造孽啊。”
吴嫂见厉御行走了,她才匆匆跑过来,她蹲在温娴身边,看着她泣不成声,她心疼道:“夫人,您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扛下来,让大少爷误会您呢?”
“吴嫂,去告诉那人,她吩咐的事我办到了,请她放过我的儿子媳妇。”温娴抹了抹眼泪,眼底已是一抹坚毅。
吴嫂望着她,难过的直点头,“夫人,可怜了那个孩子啊,大少爷心里该多难受,亲生母亲成了杀害他孩子的凶手,这对他太残酷了,那个女人的心忒狠了,她就是要让大房断子绝孙啊。夫人,您为什么不告诉大少爷,让大少爷去对付那个贱人?”
“吴嫂,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温娴挥了挥手,她困倦的靠在沙发上,吴嫂见状,拿来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转身出去了。
温娴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36年前的情形,她亲眼看见,她婆婆将那个名叫苏婉的女人推进了护宅河……
御行说得对,厉宅里没有诅咒,只有过不去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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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厉御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沈遇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意志消沉,他伸手拦住他,“御行,你喝太多了。”
“我有分寸。”厉御行让开他的手,又喝了一杯下肚,他心里憋得难受,更不知道回去该如何面对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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