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懵懂纯净的笑脸。他亲手将她拽进这地狱,却没有护她周全,愧疚自责充斥在他心里,他不敢回去面对她。
他苦笑摇头,今时今日,居然还有他不敢去面对的人。
“御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还是不打算告诉嫂子实情吗?”沈遇树担心地望着他,这些年,御行很少让自己喝这么多酒,仅有的几次大醉,都是因为家玉。助吐来号。
“怎么告诉她?说我妈不想你怀孕,所以害得你流产,害得你差点终身不孕?”
“御行,你不要满身的刺,扎了别人,也伤了你自己。”沈遇树犀利道,他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换了谁都接受不了。但是他来是想帮他解决问题的,不是跟他吵架的。
“sorry,我语气不太好。”厉御行道歉,他知道自己语气太冲,但是他管不住自己。他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太难受了。
“我知道,换了谁心情都不会好。嫂子那边,我认为她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御行,你瞒不住。暂且不说她自己会不会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就是一个月不同房,也足以让她胡思乱想。”沈遇树惜字如金的人,为了好友也变成话唠了。
“我会多安排几次出差,这一个月我留在国内的时间会很少。”厉御行早就想到解决办法了。
“……”沈遇树不赞同的望着他,“御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好,就算你成功的瞒天过海,那么你有信心在将来的几十年内都不会被她知道,她今天失去过一个孩子?”
“我没打算瞒那么久,等这一个月过去了,我会亲口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厉御行也知道瞒不了太久,他决定不告诉她,是心疼她的身体,不想在这种时候,让她承受太多的痛苦。
“就怕时间不等人。”沈遇树说。
厉御行没再说话,只沉默的喝酒。过了一会儿,沈遇树又问:“如果家珍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让她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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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出院以后,去重症监护室看过父亲,父亲脸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但是因为从楼上跳下来,摔到救生床上,然后被救生床弹到地上,伤了脸,所以五官看起来有点恐怖。
他身体上插满管子,仪器上显示着他的心跳,安静的重症监护室,除了仪器发出来的嘀嘀声,还有父亲沉重的呼吸声。她站在病床边,没有靠近,看着不省人事的父亲,她眼眶发热发肿,但是她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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