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都是跟着他从泰山贼窝里一路杀出来的,是他手里最后的底牌。
可此刻,这三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脸上也没了半分血色,握着刀柄的手不停发抖,眼神躲闪着不敢往城下看,显然是被吕布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威势吓破了胆。
昌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军心已经散了,再强撑着守城,只会落得个身死城破的下场。他咬了咬牙,脑子里飞速转着,忽然想起自己最后的底牌,
只要能再撑半个时辰,只要他能动用底牌,什么狗屁吕布,都得跪下求饶!
想到这里,昌稀定了定神,拍了拍周善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们三个,给我守住城头,无论如何,都要坚持片刻。我去内府取一样东西,有了它,定能对付吕布。”
周善三人闻言,皆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怀疑。
什么东西能对付吕布?要是真有这东西,刚才幻阵被破的时候怎么不用?非要等到大军兵临城下了才去取?
周善张了张嘴,刚想问个清楚,昌稀却已经转身,带着四个贴身亲卫,头也不回地顺着马道往城下跑,脚步仓促得近乎狼狈,连披风被城砖勾住了都没察觉,一把扯断了就往内府的方向冲,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泰山之主的嚣张气焰。
看着昌稀彻底消失在马道尽头的背影,吴墩第一个忍不住了,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愤懑和不安:“坚持片刻?拿什么坚持?对面可是吕布!咱们这点人,人家一戟就能扫死一片,这不是明摆着让咱们给他当肉盾,给他争取跑路的时间吗?”
“我看他根本不是去找什么对付吕布的法子,”秦龙也阴沉着脸,握紧了手里的大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这就是要跑!把咱们兄弟三个扔在这里当替死鬼!当年咱们跟着他出生入死,他现在倒好,大难临头自己先溜了,这叫什么事?”
周善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们跟着昌稀落草为寇,本就是想着跟着他占城自立,能封妻荫子,捞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可现在,富贵没捞着,反倒要面对吕布这尊杀神。昌稀倒好,一句话就把他们扔在了城头,自己跑得无影无踪,根本没管他们的死活。
他转头往城下看了一眼,吕布的大军已经到了护城河边,齐齐停下了脚步。吕布勒住赤兔马,依旧是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态,目光冷冷地扫过城头,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而他身后的并州铁骑,一个个眼神锐利如鹰,身上的杀伐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压得城头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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