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清楚,血剑的威力确实有点意思,若是在平常,没有这些百姓的牵绊,他倒是可以陪着昌稀好好玩一玩,一点点磨掉血剑的力量,再慢慢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
可现在不行。
城中的百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失去生命,每多拖一刻,就会有数百上千的百姓惨死在这血龙大阵之中。就算他最后能杀了昌稀,破了大阵,若是整座城池的百姓都被吸干了鲜血,他得到的,不过是一座毫无生气的空城,一座堆满尸体的死城。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击败昌稀,破了这血龙大阵,救下剩下的百姓。
可问题是,血剑的力量完全来自于全城百姓的鲜血,拖得越久,血剑就越强,他破局的难度就越大。更棘手的是,他根本不敢放开手脚动用全力——刚才那一戟,他不过只用了七成力量。若是动用十成力量全力劈出一戟,确实有可能劈碎血剑,甚至直接斩杀昌稀,可那毁天灭地的戟劲,不光会劈碎血剑,更会波及整座城池,到时候大阵破了,城中剩下的百姓也会被他的戟劲震死,和被大阵吸干没有任何区别。
投鼠忌器。
这就是昌稀打的算盘。他算准了吕布不会不顾全城百姓的性命,不敢动用全力,所以才敢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把全城百姓的性命,都当成了和吕布对决的筹码。
就在这时,府邸之外传来了吕玲绮焦急的喊声:“父亲!您怎么样了?这邪阵在吸食百姓的鲜血!已经有数百百姓惨死了!何先生正在想办法破阵,可这大阵的阵眼在血剑上,我们根本碰不到!”
紧接着,何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温侯!这血龙大阵,是在之前的七星幻阵根基上改的!昌稀早就留了后手,把幻阵的阵基改成了血杀阵的阵基!这大阵以全城百姓的精血为引,以血剑为核心,越是杀戮,威力越强!唯一的破阵之法,就是毁掉血剑,斩杀昌稀!可您千万不能动用大范围的杀招,否则百姓会先一步被震死!”
吕布闻言,心中了然。他果然没猜错,昌稀从一开始就布下了这个局,七星幻阵不过是第一道屏障,就算幻阵被破,他也能靠着早就布好的阵基启动血龙大阵,用全城百姓的性命牵制自己。这个鼠辈,为了和自己对抗,竟不惜拉上全城百姓陪葬,简直丧心病狂。
“吕布!你听到了吗?!”昌稀笑得更加得意,眼神里满是阴狠,“你不敢!你根本不敢动用全力!你怕伤了这些贱民!你不是要当英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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