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飞进来不成?他现在刚入主琅琊,臧霸的兵马还没彻底收服,内部根基未稳,哪里敢真的和我们这些本地豪强撕破脸?他也就是放放狠话,吓唬吓唬那些胆小鬼罢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得意洋洋道:“我要是去了开阳城,就等于落了他的圈套,到时候他把我扣下,逼我交出坞堡、土地和私兵,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不去,他能奈我何?我就闭堡死守,他耗上几个月,粮草耗尽,自然就走了。更何况,曹操和袁绍在官渡打得天昏地暗,吕布迟早要被卷进去,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管我们?”
一众族人听他说得有理,也都放下心来,纷纷举杯附和。王楷见状,更是得意,最终决定,派自己的长子王泉带着厚礼前往开阳城,就说自己染病在床,无法动身,既给了吕布一点面子,又不至于把自己置于险地。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琅琊相府的正堂,气氛肃杀到了极致。
吕布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挎着佩剑,虎目扫过堂下。堂内左右两侧,坐着十六个坞堡主,一个个都坐立不安,脸色发白,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和吕布对视。堂外站满了并州亲兵,一个个甲胄鲜明,手按刀柄,身上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压得整个正堂都喘不过气来。
十六个坞堡主,全郡十七座坞堡,唯独临沂王氏的家主王楷没来,只来了他的长子王泉。
王泉站在堂中,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对着吕布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紧张:“晚辈王泉,代家父王楷,拜见温侯。家父近日染了风寒,卧病在床,无法亲自前来拜见温侯,特命晚辈前来赔罪,备了薄礼一份,望温侯恕罪。”
他话音落下,堂内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两侧的坞堡主们,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偷偷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吕布,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谁都知道,吕布的号令里写得明明白白,必须坞堡主亲自前来,王楷派个儿子过来,摆明了是没把吕布的号令放在眼里,这是在找死。
他们都想看看,吕布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是顺水推舟,饶了王楷这一次,还是真的会翻脸动手?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吕布脸上没有半分怒色,甚至还笑了笑,对着王泉摆了摆手:“无妨,既然你父亲病了,那你代他来,也是一样的。来人,给王公子看座。”
亲兵立刻搬来了一张坐席,放在了最末的位置。王泉愣了一下,心里悬着的石头瞬间落了地,连忙躬身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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