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说半个字。他们终于明白,吕布根本不是在和他们商量,他只是在通知他们。要么,参加这个生死游戏,要么,现在就被当成抗令者,当场斩杀。
两侧的亲兵,已经手按刀柄,上前了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只要吕布一声令下,就能立刻把他们剁成肉泥。
“现在,开始抽签。”吕布的声音冰冷,不容半分违抗,“从左到右,一个个上来。谁敢拒抽,以抗令论处,当场格杀。”
坐在最左侧的,是一个小坞堡的堡主,他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双腿发软,几乎是爬着到了案几前,颤抖着伸出手,从木盒里抽出了一支竹签。他闭着眼睛,不敢看,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睁开眼,看到竹签上刻着一个“三”字,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没死。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个坞堡主上前抽签,每一个人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抽到不是七的,都浑身脱力,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衫;抽到数字靠近七的,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半天缓不过劲来。
堂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竹签摩擦木盒的轻响,还有众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很快,十六个人都抽完了,木盒里,只剩下最后一支竹签。
而这十六个人里,没有一个人抽到数字七。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坐在最末位的王泉身上。
最后一支竹签,是他的。那支刻着数字七的死签,必然就在里面。
王泉瞬间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从坐席上瘫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代父亲前来,竟然掉进了这样一个必死的局里。
“王公子,该你了。”吕布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催命的寒意。
王泉瘫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喊道:“温侯饶命!温侯饶命啊!我是代我父亲来的,不是我要抗您的号令,是我父亲逼我的!罪不在我,求您饶了我吧!”
“我号令里写得清清楚楚,必须坞堡主亲自前来。”吕布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父亲王楷,敢抗我的号令,不把我吕布放在眼里,就是找死。既然你替他来了,那这死签,自然就该由你来接。这是天意。”
他对着亲兵摆了摆手:“把他扣起来。”
亲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瘫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