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泣不成声。
婉然走上前去,悄悄递给她一块帕子,温声安慰道,“你别在这儿哭了,你家主子看着了也不好受,快下去吧……”
寒烟轻轻颔首,噙着泪望了一眼婉然,接过帕子,轻声道,“谢谢小主……”
婉然忽而一笑,“谢我做什么?快下去忙吧。”
寒烟擦干了眼泪,忙转身下去了。
婉然看着殿中背对着她站着的长安,默默地叹一口气。
“姐姐。”良久,婉然轻唤了一声,走上前去,却忽然瞥见她的指间正在滴血,婉然即是吓了一跳,忙扯出自己的手帕给长安包上,嗔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上次手上的伤才好,这回怎么又伤到了?”
长安垂眸看着姜婉然细心地给她包扎着手指,温和一笑,“不打紧的。”
她望着婉然良久,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自从楚洛不到她的重华殿后,她的宫殿里忽然间人就少了许多。在这后宫里,人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本来后宫人人既知贤妃娘娘向来不好与人相处,此番又失了宠,也定然不会再往她的重华殿去了。相比之下,钟毓秀的漪澜殿反而是门厅若市,一天到晚欢声笑语连绵不绝。楚洛晚上多数是往漪澜殿中去的,那些不得宠的妃子都眼巴巴地靠到晚上,等着见一眼皇帝。
这些事情,都是后来姜婉然告诉沈长安的。她说起那些妃嫔的神情时,一迭声地笑了出来。而长安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婉然察觉到此,便也不再讲钟毓秀宫里的事情了。
在长安冷居重华殿的这些日子里,总是婉然常常来与她作伴。姜婉然的性子极恬静,年纪又与长安相仿,再加上是临安故人,因此两人很合得来。姜婉然的母家在临安,父亲是临安刺史,说起来倒还与沈长安的父亲沈图南有几分交情。
长安日常时也多去行云阁走动。婉然手艺极好,珍珠翡翠汤圆、莲叶羹、翡翠芹香虾饺皇、四喜乾果等糕点在她的宫中更是供不应求,她还常常喜欢做吴山酥油饼、桂花糯米糕、定胜糕,这些临安当地的小吃来给长安,以慰藉她的思乡之情。婉然还经常给她讲着临安趣事,她总是喜欢以“姐姐还不知道呢,临安城的趣人趣事可真是多得不得了”来作为结尾,同时,也作为下一次聊天时的开场白。长安本来无心听她闲话家常,可次数多了,她反而也觉得这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好让她分散一下注意力,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楚洛。
虽然两人同为皇帝的妃嫔,但婉然却不着意争宠,反而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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