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见了长安进来,面上淡淡一笑,任着宫女们剥了葡萄给她吃,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长安见她如此,不禁隐隐冷笑道,“钟婕妤不过才是个婕妤位分,就已经如此不懂规矩了,如他日晋了妃位,可怎还了得?”
钟毓秀盈盈起身,款步向她走近,满面含笑,却只是草草行了一礼,便道,“那臣妾真是要借娘娘的吉言了。”说罢,她竟一迭声地娇笑了起来。
钟毓秀这般故作娇态,显然是没有把长安放在眼里,长安又是个急性子的人,一见她这般态度,实在是恼怒,可想起自己来的初衷,却也是不愿与她多加争执,只扬声问道,“寒烟是不是在你这里?”
毓秀一听这话,一对秀眉紧蹙到了一起,掩口道,“呦,听贤妃娘娘这话,倒像是臣妾把娘娘宫里的宫人刻意藏起来一样,娘娘自己教不好下人,怎么还气冲冲地在臣妾这里要人呢?”
长安闻言,立刻是惊觉不好,又见钟毓秀身边的宫人笑作了一团,更是气恼,怒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寒烟到底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去她该去的地方了。”毓秀扬起美眸望着长安,那目光无所顾忌地扫视在她的身上,“贤妃娘娘疼惜自己宫里的宫人,平常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就养成了下人学会偷东西的习气。在自己宫里小偷小摸也就罢了,竟也偷到了漪澜殿中来。本宫眼里揉不得沙子,她既是敢偷到本宫的头上,本宫就该替贤妃娘娘好好管教管教!”
“你胡说!”长安惊怒交加,脸色瞬间铁青,她紧紧逼视着钟毓秀,眸中寒气逼人,“寒烟在重华殿的时候,本宫样样不曾亏待她,她在重华殿的吃穿用度比你这里的还要好,怎么可能来你的宫里偷东西!”
钟毓秀听长安将她与一个宫女作比较,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恨恨咬牙,大声唤道,“兰香!”
兰香闻声赶紧从后面的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到钟毓秀身边。
“你来告诉贤妃娘娘,那个叫寒烟的丫头是怎么偷了本宫的东西的!”
兰香微一颔首,面向长安,施施然行了一礼,方开口讲述事情的经过道,“是……昨日晨起的时候……奴婢刚刚服侍小主梳洗更衣完,正准备去房里歇一会儿,结果就看到寒烟鬼鬼祟祟地躲在侧殿,不知道在做什么,奴婢刚一上前去,她竟吓了一大跳,结果,小主的银簪一下子就从她的袖子里掉出来了。”
兰香说罢,钟毓秀觑了一眼长安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冷笑道,“兰香,看来贤妃娘娘还是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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